“媳妇?韶甫,莫不是我人老了脑子也不好使了,媳妇不是已经去世了,这又是哪里来的媳妇?怎么的,这是家里没有主事的,香的臭的,就都敢在我面前放肆?”
“这……”樊韶甫经年不见父母,早就忘记了,虞芳被提为正室他曾经去信知会过父母,但是父母并没有回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一时间父母突然回来,他倒是忘记了这一茬,甚至也许逍遥日子过久了,他忘记了眼前那位高贵不可欺的老夫人,正是自己名义上的嗣母!他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但是,却只能以嗣子的名义被过继,身为嫡母的老夫人,宁可下堂也绝对不肯将庶子过继在名下,不管是他还是其他的父亲的庶子。
“回祖父祖母!这么多年,母亲对这个家兢兢业业,对我与父亲也是照顾有加,都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芙儿与父亲、外祖母、舅母都是愿意母亲做樊家的主母的……”
樊芙见父亲面对着祖父祖母有些怯懦,母亲面色也很难看,自认为是这个屋子里最能说上话的小辈,她怎么会不为自己的母亲开脱?
谁知道,话还没说完,一杯滚烫的热茶就砸在自己脚边,樊芙吓得就惊叫,从来都不曾受过这般委屈的她,一时间怎么能掩饰住自己的心思?抬起头,咬着樱色的唇,委屈、不忿的看着那个砸了手中茶杯的老妇人。现在樊家是父亲当家作主,这个老妇人不过就是父亲的嗣母,而她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她怎么敢?
“老夫人赎罪!都是妾身的错,请不要怪罪二小姐!”虞芳一看不好,急忙跪下来,声音切切。
“母亲!”两个儿子围上去。
“父亲,母亲可是我们姐弟的亲生母亲啊,这个老太婆凭什么这般对待母亲跟姐姐!这是我们樊家,是父亲的樊家,都是父亲说的算,您怎么能让母亲跟姐姐受这般委屈?……”冲动易怒的双生子中的老大怒目相视。
樊韶甫尴尬的不知所措。他对自己的这位嫡母,从心里有着一股别人无法理解的敬畏。
“韶甫,我且问你,从来我跟你父亲在外游玩,家中都是每年分三次送的银子,每次四千两,每年合计一万两千两,可对?若素在时,每年只多不少,并四时衣衫首饰、古玩小食;可是这几年呢?次数少了不说,东西以次充好也不说,为何连每年的孝敬银子数目都越来越少?樊家的一切我只不说,单只我的嫁妆铺子每年的盈余呢?若素故去十年,我一分一厘都没见到,你且与我说说,这是何故?”不怒而威的老夫人顺手接过心腹递上的新茶,眼中满是不屑与鄙视。
“这……”樊韶甫一时间傻了。樊家虽然也是传承百年的世家,可是毕竟嫡枝子嗣单薄,分支也几乎没有位高权重之人,尤其当年樊老夫人被樊老爷子所负,宁可自休下堂也不愿意过继庶子,而过尽千帆的老爷子居然临老感悟,樊韶甫是老爷子勾搭了族兄的寡妻生的孩子,那个女人以为凭着儿子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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