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生存下去呢?卢笙小雨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才认真地思索,从服饰上来看,这应该是清朝的服饰,这样的简单,应该是康熙年间无疑。想到这里,卢生小雨十分恭敬的对眼前的老者说道:“叔叔,非常感谢您,您可不可以告诉我现在是什么年代呀?”老者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康熙11年。”卢笙小雨从瘫坐的地上站了起来给眼前的老者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说完,向围着自己的人群微微一笑。众人散开一条道给卢笙小雨。
本在认真演奏的容若这一下被对面的骚动打乱。他跟着大家一起走进了卢笙小雨。眼前这个女孩儿看上去是如此的迷茫无措,这让容若想起了一些往事,初见表妹时,表妹也是那般的茫然无措,虽然那时的自己未见得有所为,也未曾料想到后来之事,只是单纯的想要好好的保护,到现在,自己连保护的权利也被剥夺掉了。尤记得那时表妹才到自家府邸时的光景,那般的茫然,而今,不知如何了。想到此处,对着眼前的女孩儿倒多出几分同情,如此柔弱女子自己一人倒是要如何生存?这背影竟是如此的凄凉,想到此处,从心底生出一缕柔情,于是,对着前面落魄的姑娘开口道:姑娘,我明天也是要离开村子的,你可与我结伴同行,如此相互也能有个照应。”彼时,卢笙小雨只是觉得这声音非常的温暖。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字。林俊,她认得,这是是林俊的声音。她欣喜的转过头。阳光下的那一个少年,俊美得不像是一个男子。这辈子居然有两次这样的感觉,卢笙小雨尤记得初识林俊之时,她只想到了曹雪芹在写贾宝玉的那八个字,面容明朗,流光溢彩。可笑的是,此刻,卢笙小雨很努力的想要去回忆起林俊的面容却不得,而今,看着对面的那个少年。“他就是刚才吹响芦笙的那个少年吗?”“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这句话又萦绕在她的脑海里,卢笙小雨走过去。容若见对面的女子走过来,便作揖道:“姑娘好,失礼了,在下成容若。方才见姑娘是要离开村子,我也是要离开的,若姑娘不嫌弃可结伴而行。”卢笙小雨似乎没有听到这问句,只问道:“刚才是您在吹芦笙对吗?您吹奏的是孔雀东南飞吗?”这时的她似乎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卢笙小雨这才仔细的端详着眼前的这俊美得不像男子的男子。只见其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真如雪芹老师笔下所诉无疑。活脱脱是雪芹老师书本里走出的贾宝玉。只是眉宇间更多了几分英气。容若向前几步,走到卢笙小雨面前。这才能够近距离的瞧着眼前的姑娘。比起表妹,眼前的女孩儿多了几分淡雅,几分灵气。容若心里涌上几分赞赏之情道:“姑娘知道孔雀东南飞?”卢笙小雨只觉他呵气如兰,清雅兮,芬芳。卢笙小雨觉得,或许只有当前这大自然的气息才能配得上这般优秀之人。她喜欢听他讲话,也愿意跟他讲话,天知道,她有多么的想把自己的遭遇自己的一切找个人来说说。她想要找个人聊聊天。可是,这个问题,她应该如何来说呢?就他们眼中的她落魄的女子又怎么能了解呢?不过,她仍然据实回答道:“听老师讲过这个故事。”容若沉思着,也是像表妹般有灵气的女子呢,也是这般爱思考的女子。这时,老者转过身来对芦笙小雨说道“成公子是要代表我们村去京城献艺的。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在各个地方挑选乐工,我们村子的人都不愿意离开,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还好成公子愿意代表我们村去参加,姑娘要是和成公子同行也好。”成容若是容若在外行走的化名。他不希望别人只记得他贵公子的身份,只为他贵公子的身份去结交。他只想简单的做一名普通的行者而已。有时候身份也是一份负担。却不知怎得,第一次觉得,这样的相交,莫不是看低了大家,看低了人心吗?但是,因为,路过这个村子走在这里也只是想要帮帮老者的村子而已,那样暴露了身份却也是一桩麻烦。想到此处,也只得作罢。毕竟,其实,也都不重要而已。想到这里。容若只笑了笑。卢笙小雨看看老者,看看面前的这位唤作成容若的少年,卢笙小雨想了想,在这举目无亲的地方,有一个人能够帮着自己,也是很好的,更何况还是能把芦笙演奏得如此美丽的美少年。便直爽干脆的答道:“谢谢,日后就麻烦成公子了。”只是,话刚落音,就有些后悔了,归纳刚才,卢笙小雨本有模有样的在学习着大家的说话方式,怎么突然又这样了,自己也狐疑会不会让大家觉得自己不矜持?想到这里不由得红了脸。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接下来,结伴而行的日子就烦请成大哥多多照顾了。”下意识的,卢笙小雨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热乎乎的,只感叹,自己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情绪了吧,应该说是,好久没有这样和人打过交道了吧,自两年前的那件事情之后便将自己关了起来。但是,来这里,这陌生的地方竟然是将自己的心都放开了。或许,放下了,就像是重生吧。,。。想到这里,又莫名其妙的忧伤,莫名其妙的开心起来,不禁自嘲道:“卢笙小雨,生活,还真的很可笑呢。”容若看着卢笙小雨复杂的情绪,更是多了一份怜惜。只觉得和着表妹,眼前的女孩儿,有太多的相似。这也激起了他心中的保护**。只是希望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帮帮眼前的这个女孩儿。于是,温柔的问道:“未请教姑娘芳名,”容若温暖的声音将卢笙小雨从沉思中带了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卢笙小雨总觉得眼前这少年在说话的时候总是让自己想起林俊来。可笑的是,任是自己怎么努力却就是想不起来林俊的样子了。卢笙小雨只觉得一阵无奈转而答道:“呵呵,我叫芦笙小雨。”容若轻轻一笑将手里的芦笙拿起:“就是这个吗?芦笙?”看着容若的样子卢笙小雨不由得笑出了声音“恩恩,就是这个,不过大家都喜欢叫我小雨。”容若放下了手中的芦笙作揖道:“芦笙小姐好。”这一招乎却让卢笙小雨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声音煞是好听。转而答道:“小女子姓卢而非芦笙。”容若又是作揖道:“实在抱歉,卢小姐。”继而对老者说道,“老人家,今天继续在此借宿一晚,明天即刻动身前往京城,这乐工一事儿您也就不必在意了。”听到此时,卢笙小雨不好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发髻,只觉得自己刚才叫他叔叔得是有多么的不合时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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