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好重,头好重,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目光所及之处一片陌生,卢笙小雨揉了揉眼睛,:“我这是在哪里,我是死了吗?”她试着站起来走了走,每一步都很踏实。她不太明白能够**思维,直立行走的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儿?只是淡淡的想到,原来,人的灵魂在离开**之后真的可以到达另外的一个空间,那么,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在身死后爸爸妈妈烧给自己的房子吗?卢笙小雨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狐疑道:“这个就是我的房间?只有这一张床而已吗?”在看到床沿的木制雕花竟有些失了神,这个真像自己小时候妈妈的嫁妆。她想自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又想,还好,还有哥哥可以照顾他们。她不知道这么突然的消息,她的爸爸妈妈是否能接受得了。她暗自道歉道:“对不起,此生无力,下辈子一定结草相还,再报养育恩。”卢笙小雨注意到房间虽然很小,但是有一面木纸制的窗户,伸手,推开了窗户,阳光温柔的拜访这个摆设极其简单的屋子。卢笙小雨不由得伸出了手,想要去拽住那一份温暖。忽的,转念一想,果真自己身死,灵魂却在,那么,自己的外公外婆又在哪里?爷爷呢?自己是可以见到他们呢了吗?想到这里喜不自禁。就在这时,一阵空灵的声音响起来,悠扬婉转,曲子甚是美丽,却听得让人想哭。卢笙小雨寻着声音往外而出,眼前的景象让她有点一下子懵了。青青草地而外,各种低矮的野花争相盛开,天空一片湛蓝,**人席地而坐,中间围着一个尽情陶醉的男生,吹动着一种很多管的乐器,芦笙,因为支管太大的原因,她未能看清楚他的长相。他正在吹奏的这首曲子有点像改版的孔雀东南飞。她没有走进他们,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她不想去打断这样的音乐,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音乐。一曲末了,她的脑海里只是出现了一句话,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好久以前,那时候的芦笙小雨还在读中学,在听到孔雀东南飞的故事的时候就觉得特别美,尽管焦仲卿和刘兰芝始终以悲剧收尾,尽管焦仲卿是那样的不懂刘兰芝,但是,卢笙小雨的心中还是被刘兰芝的魅力影响着,感动着。再后来,卢笙小雨无意在酷狗音乐里面搜索到了用芦笙吹奏的孔雀东南飞这首曲子,只因为和自己的名字前面两个字很接近就记住了。今天,这样无意的异常聆听却是全然颠覆了她的认知。卢笙小雨只是倔强的认为,天下最好听的曲子大概就是从芦笙里面传出来的吧。“好!太好了!”欢呼,赞美,掌声,一片喜悦之气。卢笙小雨不置可否,“这个,原来,阴曹地府是这般和谐?那平日电视里面演的面目狰狞的鬼魂是不存在的吗?只是因为我们的畏惧所以,丑化了别人的形象吗?”卢生小雨如是想到。这一切都让她觉得十分的疑惑。“姑娘,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卢笙小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旁边就站了一个老者。大概是灵魂都是这样的神出鬼没吧,只是自己刚来,还没有学会技能罢了,说不定以后自己也会有什么神力呢。卢笙小雨如是想到,却又不懂老者的意思,只顺势答道:“醒了?嗯,醒了。我还好”眼前的老人家虽然看上去和蔼可亲,可是,卢笙小雨只要想到他们都是死了的人心理还是有些别扭和尴尬。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是一样吗?便不再多做深究。不过,看到老者和大家的装束又开始迷惑了。为什么身死后的大家都要是这样的装束呢?她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大袖长衣宽裤,布鞋,眼前的叔叔也是这样的打扮,虽然款式大体相同,倒也能分辨出来男女。虽然自己有众多的疑惑,但是,一想到这是自己日后的邻居便不自觉的和善了起来。虽然她心中有千百个问题,但是她还是选择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叔叔,请问,您知道卢仲堂家在哪里吗?”眼前的老者若有所思,“姑娘,我们这一代卢姓者甚少,惟两广总督卢老爷家而是。可是他们早在几年前就受召去了京城,那院儿里也只有几个主事儿的老妈子在看着。”叔叔的回答让卢笙小雨十分的疑惑,她摸着自己的额头忖度着这让她迷糊的答案喃喃自语道:“两广总督,卢老爷?两广总督?这不是历史书上才有的官职吗?”“叔叔,为什么会有两广总督呢?难道阎王爷还要封个两广总督来?”只见老者立马拿手捂住卢笙小雨的嘴环视四周无人才放下手来。“姑娘,你可得要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哪能把当今圣上称作阎王爷的道理?怎么大白天的净说胡话来的?”这一下,卢笙小雨可吃惊不小。这到底哪儿跟哪儿呢?“叔叔,阴曹地府也有皇上吗?”她这一惊一乍估计是要让眼前的叔叔进入疯狂的节奏。“小姑娘,年纪轻轻的,什么阴曹地府呀?这阴曹地府有没有皇上我是不知道,可你这话若是让什么有心人听了去可是要掉脑袋的。前些日子,我去集市上替叶赫买芦笙的时候路过一颗银杏树看你一个小女孩儿晕倒在那里,又是风又是雨又是雷又是闪电的的,怕是一个女娃家不安全就把你带回来了。那时不知道你会说这样的胡话,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清白人家,实在不敢再继续留你了,我看你人也精神,怕也是没什么问题。方才你又向我打听卢仲堂,这方圆几百里卢姓家族也就那么一家,你要是找他,可即刻动身。”卢笙小雨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反应了,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也是越来越晕眩了,一个没站稳瘫坐在地上。“姑娘,”看她这毫无神采的样子,眼前的老者也是着急着大喊了一声。这一声倒是吸引了很多的人都聚集了到了卢笙小雨的周围。大家都不说话只是那样围着她,“你没事吧,姑娘,你别怪我无情义,只是当今如此社会,你说话又疯疯癫癫,指不定你哪天说错话,我们这村子清清白白,我怕是自己本无心之举却惹祸上身,连累我一个人事小,要是连累整个村子,就是我的不是了。”老者有些为难的说道。看着眼前叔叔为难的样子,卢笙小雨倒是有些不忍心了,虽然不是特别确定,虽然自己是在陌生的地方面对着陌生的人群,但是能确定的一点是自己没有死,虽然自己不相信这样的一份荒诞,但事实是自己双脚踏错了时空,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年代。卢笙小雨的疑惑是越来越多,这个原以为是自己栖身之所的地方是呆不下去了。虽然说,自己没有去到阴曹地府,可是,跟死了又有什么两样呢?这里没有关心自己的家人,没有自己认识的朋友,封建社会时期,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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