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
莫承欢这边厢话音未落,朱铭的声音就响起来。
“这么巧?”几个人互望一眼,同声到。
莫承欢不多想,带着一干人等,齐齐下跪迎接。
“朕说过,你不必在我面前多礼,”东天极连忙把莫承欢扶起来。
“皇上允许臣妾不跪是恩赐,可臣妾不能不知礼数。”莫承欢心里有些悲伤。
东天极扶住莫承欢的手颤了颤,面不改色的笑道:“朕当初没能在立雪宴上慧眼识得你的知书达礼真是朕的失误。”
莫承欢神色不惊的一笑:“皇上自是英明神武,不是皇上失误,只是臣妾不对,不该在立雪宴惊扰了圣架。”
“哈哈,好,朕说不过你这张巧嘴。”东天极也不会纠缠,这样虚伪的听过便罢,这种骗小孩的话岂能当真,他只要知道莫承欢的真心就好。
“皇上胸襟宽广,是有意让着臣妾。”莫承欢莞尔一笑,完美得如初开的玫瑰,鲜艳欲滴,看直了旁人的眼。
莫承欢同东天极一齐走入内室。
“身体可好些了?”东天极在旭阳殿心心念念的全是莫承欢的身体,在没确认莫承欢身体完全康复之前,他是食不下咽,寝夜难眠。
“好多了,多谢皇上关心,”莫承欢心觉能有他关心,已是暖心不已。
“朱铭,把东西拿过来!”东天极高声唤来了朱铭。
朱铭笑嘻嘻的端了个盒子进来。
东天极拿在手中,向莫承欢打开,像个孩子向母亲邀功一般:“你看,这是西云百灵草,说是和嘉明子一同煮茶喝可清余毒。”
莫承欢眉头跳了跳,她并不懂这百灵草的价值。可她能从东天极的表情得知,眼前这株草药定是价值连城,她是又惊又喜,东天极把这东西赐给她便是在向所有人宣布,她莫承欢已是圣上心尖上的人,这对宫中佳丽来说是荣耀,可对莫承欢来说却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莫承欢楞了一下,没伸手去接。
东天极知道莫承欢的忧虑,他也很无奈,但对他而言这是必行之举。
“朕只是想让你得到最好的,”东天极脸上笑得明媚,心中愁绪万千。
莫承欢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口气,转而笑道:“臣妾真是受宠若惊,臣妾又何德何能……”
“朕欢喜,你无须有压力,”东天极简单一句话,表示了他至高无上的权力,预示他已经表现出了他的态度,只要他喜欢,其他人没有资格来插手。
莫承欢笑而无言,她已经收到了东天极的决意,她知道了今后她需要扮演的角色,这就已经够了。
“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莫承欢离开座位在东天极面前跪了。
“快快起来,有事便说,朕什么都答应你,”东天极扶起了莫承欢,随口许下承诺。
朱铭见状,眉头都不抬一下,貌似对于东天极这种满口对一个寻常佳丽,夸大海口许诺的行为感到不足为奇。
东天极扶起莫承欢,对朱铭使了个眼神,让朱铭先出去。
莫承欢抬头,也没敢松懈,又继续追击:“臣妾没别的,只想向皇上要个人。”
东天极眯了眯眼疑惑不解的问到:“谁?”
“臣妾院里缺个掌事的小太监,内侍监里有个小太监叫付育亨挺机灵,臣妾想要过来,”莫承欢依偎在东天极怀里撒娇。
“那就与内侍监说,内侍监不敢违抗你的命令,”东天极要细听莫承欢说话,他得明确知道莫承欢要的是什么,他知道,若不是没有选择的余地,莫承欢绝对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让他出手帮助。
“本没什么问题,可是这小太监现在不在内侍监,否则臣妾也不敢劳烦圣上。”莫承欢作势要哭。
东天极脑子转了一圈,可算明白了莫承欢的心意:“那他此时在何处?”
“刑察院。”这事是有一点小题大做,可现在想来这么做反而正中东天极的下怀。莫承欢微微的笑了笑,这阴差阳错的就变成了一箭双雕的好事了。
“犯了什么事?”东天极似乎明白了莫承欢为何而笑。
“开罪了静妃娘娘。”莫承欢言简意赅的阐明了重点。
“得,我跟她说一声,你登门道个歉便好,”东天极开始寻思着自己要说点什么话去刺激一下这个静妃,不过想想又觉得大可不必,他愿意亲自出马替莫承欢去要人,对静妃来说就已经是天大的刺激了。
“谢主隆恩,”莫承欢虽然早就知晓东天极必然会答应,但在东天极亲口把事定下来的一刻,莫承欢还是欣喜得忍不住一把抱住了东天极。
东天极顺了一口气,心中苦闷一扫而空,伸手搂住了莫承欢。
东天极想这世上唯一能让他的心情平静下来的女人,恐怕也就莫承欢一个,她就如一柱夏日清泉,清新了他沉重不堪的心,沁凉了愁云惨淡的绪。
**************************************************************
东天极又呆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临走时让朱铭带着凝香去了一趟刑察院,自己则直径前往静妃居住的冰心苑。
日未落,凝香就带着半死不活的付育亨回来了。
“锦素,你去让秋亦臣过来一趟,凝香你照顾一下小亨子,苓雪你去把那几个新来的都带过来给我看看。”莫承欢清晰的下达了命令,走回了内堂。
莫承欢见过几个新来的,锦素正好把秋亦臣请回来。
“臣见过莫随侧,不止莫随侧有何处不妥?”秋亦臣在太医院快闷出病来了,好不容易被自己的主子召见一次,以为莫承欢终于想要趁热打铁为他某些油水活做,一路上兴奋得不得了。
“我没什么不妥,锦素你带秋太医去偏室吧,”莫承欢对秋亦臣向来没什么好感,这次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冷着声吩咐了一声,便转身又回了房。
不一会儿,秋亦臣就气冲冲的回来了,愣是不经通传便夺门进入房里,此时莫承欢正镇静的坐在外室平静的喝着茶。
“莫随侧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过来就是为了看这杂碎?!”秋亦臣本是满心欢喜,却没想到这这样的结果,气得他火冒三丈。
“秋太医,你这是合意?为何言辞如此粗鄙?都说医者父母心,都是人命,怎有高低贵贱之分,这人你愿意治就治好了领赏钱回去,你若是不愿意治,我相信楼玉宇会十分愿意替你代劳。”莫承欢也不气,也不恼,这本就是她预料中的事,现在她只是用激将法让秋亦臣不得不去医治付育亨。
最后秋亦臣不得不憋着气给付育亨治了伤,领了赏钱回了太医属。
“主子,你为何要让秋亦臣来?这不是刺激他么,对我们来说过早的刺激他真的好么?”凝香从秋亦臣一进护国王府就认识他到现在,他的脾气她了解得很,莫承欢这么刺激他,他一定会记恨在心积蓄着愤怒,以后找机会报复的。
“没有办法的办法,秋亦臣是我手下的医者,我们放着自己的医者不用,反而容易让敌人察觉出我们与秋亦臣有间隙,到时候被她们利用去了更加不好,这秋亦臣成不了气候,不值一提,我宁愿得罪他,也不能让敌方察觉到我们的弱点。”秋亦臣对莫承欢来说,连一个小小的付育亨都不如,她愿用十个秋亦臣换一个付育亨。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