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忍耐,她害怕当场会杀了眼前这个继女。
“小女告退。”如画轻轻躬身行礼,然后走出厢房。
走出西院的那一刻,她的委屈与愤怒一下子全发泄了出来。
真是好狠的心,我的父亲,宰相大人。你可真是我的父亲?竟让自己的女儿去送死,对着妇人百依百顺。真不愧是我古风的宰相,如此狠毒的心思。百年绝有!她流着泪,为这宰相府付出了十二年。想不到竟落如此下场,自己竟然还是为一个管家的儿子去死。真是可笑至极,若把此传闻传入天下,恐怕天下人也会耻笑这相府。如画紧咬着唇,泪水不停的再流。她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一些,她恨为何要生入这相府,若自己生在普通人家。恐怕也不会受如此磨难。她悔,倘若年幼之时就逃离这是非之地,如今也不会是送死的结果。流着泪,伤着心。刚才在厢房的表现是自己刻意坚强给那妇人看的。怎会有如此毒的父亲与继母。
“唉。。。。。。”如画轻叹一声,命该如此。听命也罢。
渐渐地快走进柴房之时,如画轻喃:“父毒子弃,凌迟父辱。”
“好诗,好诗!大小姐好诗啊,别来无恙。”这时,突然在柴房中走出一个身着红色锦服的青年男子。男子一头暗红色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但却脸上有着少许污垢,但就算如此。也算得上是一个秀气男子了。
此人正是纤正全,正全兄。
如画看着这畜生就一肚子气。
立刻抹去眼泪看着这家伙。“你这犬真是命好,竟然让一个女子替你参军。”如画冷嘲热讽的看着他。
“此言差矣,本公子也不想呀。可我那父亲大人却是百般阻挠,不愿让我从军?你刚说女子?哪位女子替本公子从军呀?”纤正全似笑非笑的看着如画,他也是刚刚从屋子里跑出来的。其实这相府,要谈关系,恐怕只有这位正全公子和如画算得上不错了。因为两个人一见面就是掐架,当然每次都是正全输,因为只要是个人都知道纤正全脑子不够数,有问题。是京城有名的命好傻子。人家有个好爹,这也是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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