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如画歪着脑袋反问。
纤正全看着如画的表情,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然后往后退了两步。看似悠闲的在柴房里转着。
“无论是谁,与本公子毫无关系。也不牵扯一文钱的利益,本公子无心管她。”纤正全甩了甩衣袖,悠然的回答道。
如画看着这贱人就想给他两巴掌,这家伙实在是太贱了。这些年来,闯的祸哪次不是他爹为他摆平的。“唉,果然是傻人有傻福。”如画认命了,自己堂堂在相亲女,竟不如一个管家的儿子。真是天下的笑话。
“既然正全公子无心管这些闲事,那么来我这寒舍有何指教呀?”如画看着远处的纤正全心里全是无奈,这家伙今天来找自己一定没什么好事。
“正全公子若是闲来无事大可以去那赌馆可妓院找乐子,来我这柴房怕是会扫了公子的兴。”她今天全然没有和眼前这家伙斗嘴的心思,所以只想打发这家伙赶快走。说着,她走近那木墩,拿起砍柴刀。竖起一节木头,就开始挥刀劈去。
纤正全看着这一幕,嘴角立刻泛起了弧度。
“你这丫头,也是命苦。这十几年在这柴房也算是尽心尽力了。不过这夫人好像没有要放过你的意思。当然,宰相大人对你的态度也就那样。也不知你这丫头能撑到何时!”
如画听着纤正全的话立刻知道这家伙今天怀的是什么心思。
“这,不牢公子操心。公子只需继续饮酒作乐酒罢。何须这么做作!”如画停止了挥刀的动作。
纤正全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看着纤如画。眼神里充满了一股说不清的情感。突然他哈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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