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如此过了十分钟,他不得不走过去拿起电话接听了。
他一接电话,果然如他所想,齐霖霖语气恶劣地问他为什么“精睿”会反败为赢。
“你在哪?我去找你。”钱睿不正面回答。
齐霖霖怔住了,听着他低沉的话音,想着跟他在一块的情形,气一下子就消了,嘴上却不饶人,恶狠狠地说不用了。
“那好,你早点休息。”钱睿松了下来,他知道明天他得去找齐霖霖,跟她谈论接下来的事情。
陆晨珠何其无辜,遭受一群人惦记。她此时正洗漱完毕给顾西凯发了晚安信息,正准备睡觉,门外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任赖开门进来,看到敷着面膜的陆晨珠愣了一下。
“任赖,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陆晨珠掀开面膜丢到垃圾桶里。
任赖扭捏地走过来,嘴巴一扁又一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要哭了呢。
“陆晨珠,你们出名了风光了,我可倒霉了。”任赖摊在沙发上万分哀嚎。
“你怎么了?”陆晨珠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齐霖霖跟我有仇。”任赖抓住陆晨珠的胳膊,“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她没做什么吧?”陆晨珠很好奇。
“她什么也没做,尽吩咐我做事了,你知道吗?”任赖像打了鸡血一样坐起来深情并茂地说道,“同事们打烂的电话名单扔给我。”
“我一打一个挂,那些人说的话可难听了,我还得面带笑容地挂断电话再打一遍,最后把他们骂了一通才算完事。”
“齐霖霖还当着同事的面严厉批评我了,说我态度不端正,给潜在客户留下坏印象。”
“要不是晨秀姐姐拉着我,我真想打她一顿。”
“她还规定我每天打三百个电话,不打完不给我下班,还在旁边监督我。”
陆晨珠听完不厚道地说道,“就你那坏脾气,还得让她治你一治。”
“我忘了,你们是一家人。”任赖顿时泄气了,她怎么忘记了,陆晨珠就是一个损友。
“你跟我吐槽没用。”陆晨珠实话实说,“齐霖霖的做派向来是这样的,新来的同事都扔给他一堆无效的电话单,让他们练练,我爸同意的。”
“新同事真要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从中捡了客户了,我爸会夸她训练有方。”陆晨珠虽然没在“多士”待过,可她在陆家见过不少陆庆宇夸齐霖霖的场面。
任赖泄气地躺下,两手一伸,“苍天啊,我只想帮晨秀姐姐做出成绩成功上位挤掉碍眼的齐霖霖啊,他怎么就不让我好过呢?”
“不行,我一定要出去找客户。”任赖突然就想明白了。
陆晨珠无奈摇头,走过去拿了一瓶饮料递给任赖,“你最近联系于示了吗?”
“谢谢!”任赖接过饮料小声嘀咕,“我联系他干嘛?”
“你的拿拿不是在他家吗?你不打算要回来?”
“我现在自身难保,养不起拿拿,让它在他那里过上几天舒心的日子吧。”
“于示可是向我打听你消息的,你不打算给他一个回音?”陆晨珠推推任赖,眼神很奇怪。
“这种灰姑娘遇上白马王子的戏码就不要硬扯在我身上了好吧。”任赖白了一眼,“他那么博爱,是个姑娘都能叫他发钱的那种,我怎么配得上?”
“他博爱,你缺爱,互补啊。”陆晨珠笑了笑。
“啊,为什么每当我睡觉的时候发现世界缺少了爱,而我醒来的时候发现,缺爱的那个人是我啊。”任赖再次感慨,饮料一口一口地喝着。
“间歇神经病发作,我睡觉了,晚安。”
“陆晨珠,你就睡了?”任赖冲进来抓住要关门的陆晨珠,“不准睡,陪我聊天。”
“明天!”陆晨珠推开任赖关上了门。
任赖气冲冲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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