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张罗起来。
浥轻尘见众人都忙着出门张挂桃符,便悄声提裙朝墨笙的方向追出,却正巧撞入慕容浅的眼帘,慕容浅急步上前将她拦了下来:“小姐,这是要去做什么?”
浥轻尘冷言一句:“墨先生乃我府中贵客,怠慢不得!”
“怠慢不得他,就怠慢得我?”慕容浅面上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偏转着头询问着她。
浥轻尘斜飞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是谁,如何与墨先生比得!”
“墨先生我自是比不得,不过你……”慕容浅盯住浥轻尘的剪水秋瞳,“却怠慢我不得!”
“慕容浅,我不得罪你也得罪了!你若想告诉我父亲,你大可去告诉,我根本就不在乎!”浥轻尘心系墨笙,根本没功夫再搭理他,袖中丝带飞出朝慕容浅打来,冷喝一声,“闪开!”
“怎么?生气了?”慕容浅旋身避开如水的丝带,剑眉微挑,“还是想,杀人灭口!”
“慕容浅,我当时就不应该救你!”浥轻尘怒目瞪着慕容浅,憋闷在心里一整天的不满,顿时倾泄而出。
慕容浅根本没一丝收敛的意思,继续调笑道:“怎么?后悔了?”
“慕容浅,你别以为仗着郑王的身份就可以胡作非为!”浥轻尘冷眼看着慕容浅,“你知道的,我可以要你的命!”
慕容浅并不为所动,淡淡道:“如果你不管司徒府满门的性命,你倒是可以试试!”
浥轻尘丝袖高扬,披帛凝水,迎着慕容浅的面门就要狠劈了下去,慕容浅却不闪不避,缓缓地闭上了眼。
水气侵染到眉睫前一毫,僵在了半空。浥轻尘秀眉紧锁,目光逡巡在慕容浅无所畏惧的脸上,良久,兰花指一翻,收下披帛,舒了一口气,垮下双肩,无奈叹道:“慕容浅,你到底想要干嘛”
慕容浅拂袖站立,宽大的袖袍带起一丝清风,刮落了浥轻尘面上的薄纱:“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真面目!”
薄纱轻飘,散于晚风,浥轻尘粉嫩的桃花面,便露于了华灯之下。较之浮生馆的高冷出尘,添了一抹红润,更加勾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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