浥轻尘趁慕容浅发愣之际,翩身一闪,逃脱了他的视线。
她在庭院里找了好久,终于,在镜心湖旁寻到了墨笙。她本想上前好好安慰他一番。满腔的话还未出口,就被墨笙温柔的目光止住。
墨笙淡淡的语音从月光的下方传来:“等过了上元节,我就离开!”那样闻之生温的声调,飘入耳畔,却让浥轻尘的心陡然冷到谷底。
墨哥哥说,他要离开!
正月十五,月圆之夜,等打开木兰结界,了结这桩心事,墨哥哥就要离开了吗?他要去哪里呢?是去蜀国,是要回到兰姐姐的身边了吗?
浥轻尘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把心里的话问了出来:“墨哥哥,你要去哪里呢?”
墨笙仰头看月,墨染的眸子里映入冰凉的颜色,他轻轻一笑,却没有再说话。
筵席散罢,送走宾客,司徒府褪尽浮华喧嚣,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然而,朝堂之上,却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起因是司徒周宗上书弹劾南唐新晋大将军孙阎夕,指责她目无法纪,擅离职守,除夕之夜,驾“烈焰”而来,出手打伤了他的侍卫。
这弹劾也有意思,只说伤了侍卫,并未提及孙阎夕意欲刺杀他之行为,而且,奏章中漏洞百出,不仅不能服众,还被燕王殿下抓到机会以于反击。
户部侍郎韩熙载当天即在御前启奏,陈词慷慨激昂,指责司徒周宗诬蔑忠良之后,其心不正!孙将军代父从军,立下汗马功劳,南唐与南汉战事正酣,理应嘉奖孙将军,以慰军心!
要说这韩熙载根本不是燕王的心腹,相反,他一直是燕王党羽抨击的对象。只是,其人刚正不阿,又正义凛然,一向自恃清高,素来看不惯燕王之流的作风。这次为孙将军的事情挺身而出,也纯粹是源于对已世孙将军的崇敬,对孙家忠胆义肝的坚信,孙家此等国之栋梁绝对不容小人诬陷!
南唐的君主李璟本就缺少主见,这下可更是犯了难,一个是开国元老,一个忠良之后,偏袒谁都必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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