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是个心思狭隘十分记仇的人,年轻的时候经常和人打架,就是因为这脾气。”宁惠怡陷入深深的回忆当中,“那时你父、索旭尧、司大帅、牧局长他们四人的关系是不错的,犹其是你父和索旭尧,他们所学的专业是地质探矿,两人经常结伴四处去找矿源,关系真的是很好。”
“地质探矿?”项擎苍的声音有些发呛,带了些抖颤,他眼眸一闪,缓了缓心绪,平静了些道:“那可是极少人学的专业。”
宁惠怡没有留意他的神色,微叹道:“是啊,是极少人学,学那一门专业的大多数是立志于报效国家的寒门学生,就你父和索旭尧例外,索家虽不算大富,但有海外关系,在他们那一群学生当中很是了不得的。可惜,因为我,你父和他由同窗好兄弟变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陌路人。”
“母亲可有听说他们寻到过矿源?”项擎苍伸手摆弄藤蔓上的小花儿,手轻微抖动。
宁惠怡再叹,“有。是个黄金矿,是他们一同找到的,你父把那矿给了索旭尧,说是给他的补偿。”
“黄金矿?”项擎苍脸色大变,手一用力被那藤枝扎破了手,他深深吸一口气,姆指捏紧了那渗了点血的食指。
“听你父说是一个小型的黄金矿,你父为人很豁达重情义,对于钱财看得不重。我也觉得是该补偿给索旭尧的。”
项擎苍暗自冷笑,都抢了人家的女人了还算重情义。“母亲,那司大帅牧局长和索大帅的关系如何?是不是因为父亲而与索大帅也断了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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