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擎苍微忖,拧眉道:“母亲,我问一句不该问的话,您别介意。”
“说吧,你是我儿,有什么不该的?问吧。”宁惠怡陷在深深的思绪当中。
想来这一位“母亲”是深爱着项瑞霖的。
项擎苍心底微叹,道:“我是不是父亲的儿子?”
宁惠怡心底一震,猛地抬头看他,秀眉紧蹙,不悦道:“你怎么这么想?”
“母亲别生气。”项擎苍平静道:“父亲早期那么疼爱您,到后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您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如项擎苍不是项瑞霖的儿子,那他这冒充岂不是有点弄巧反拙了?
“你别胡思乱想,你千真万确是你父的儿子,我可以对天发誓。”宁惠怡神情凝重道:“我相信你父也没有怀疑这一点,那年你失了踪你父亲都快疯了,派人四处找你,就在那一天,他一天一夜不吃不喝的关在屋子里。后来还在城里施米三天,祈求你能平安回来。那时已经有了瑾瑜,你父那样做足见对你的爱。”
项擎苍脑中灵光一闪,道:“我失踪那一天是几月几号?施米的那天是几月几号?”
那保险柜的密码会不会是那两天的日期?
宁惠怡微叹,“你失踪那天是十月三号,每年那一天他都会关自己在书房里坐一个晚上,无论什么事什么人都不能去打扰他。施米是在那一天的十天后,十月十三号。”
“那么多年来父亲和索大帅一直没有来往吗?”
“没有,那时那索旭尧都想杀人了,又怎么会有来往呢?他的脾气我知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