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房取出一本去年的账册,翻到其中一页,上面清清楚楚记着,魏王在某年某月某日,给了上清观很大一笔财帛。
月含羞微微蹙眉:“这上面备注是捐的香火钱,既然老国舅在上清观清修,魏王捐些香火,也是情理之中,有什么不对吗?”
帐房干笑几声:“公主是个耳目灵通之人,何必装糊涂呢?这账册,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又有多少人想毁,它可是价值不菲啊。”
月含羞心中猜疑,但还是道:“你有话就直说,别躲躲藏藏,说一半留一半!”
帐房道:“小人听说公主是爽快人,那小人就不妨直说。小人觉得,老国舅和观主遭杀身之祸,十之**是跟上清观秘密进行的双修有关。”
“果真有双修一事?”
“是的,原本,这双修是观主用来敛财的法门。可这几年牵扯的人多了,涉及到**也就多了。
小人身份卑微,接触不到上面的事儿,不过,小人能感觉得到,早晚要出大事。
小人把账册献给公主,自己再留在京城,恐也难保平安,所以,就想要一笔赏赐,能让小人携家带口,远走他乡。”
月含羞打发走了帐房,细细翻看那些账册。
她发现,在某个时期内,魏王确实参加了那种活动。
而且,巧合的是,凡是有魏王参与的时间,总会出现左相女儿的名字。
月含羞手心开始冒冷汗。
这可真是害怕什么结果出现,就会出现什么结果。
她合上账册,陷入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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