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刘景龑最近几天一直在忙于侦办上清观的事儿。
当他终于有了一些蛛丝马迹可循时,却发现好几天没看见月含羞的影子了。
不过他也不觉得奇怪。
这丫头好奇心强,但却坐不住,做这种抽丝剥茧的细致活儿,真不是她长项。
他打算去找月含羞说说自己的发现,偏偏月含羞突然就来了。
景龑手里拿着一些线索,只顾低头翻看,没留心含羞的神色,兴冲冲道:“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月含羞心事重重,勉强笑了笑:“是吗?正好我也有事想跟你谈谈。”
“哦?”景龑放下手中的东西,抬头看着她:“怎么了?你的脸色不怎么好,是不是又跟少主闹别扭了?”
月含羞摇头:“没,他这几天奉旨去办事,还没回来。”
景龑感觉她说话的语气有点冷,就好像跟自己隔着一道高墙鸿沟,完全没有了昔日的随意。
他给她倒了杯茶:“说吧,有什么事要跟我谈?”
月含羞双手捧起茶杯,却没有喝,低着头,似乎很难启齿。
景龑一笑:“别吞吞吐吐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敞开说?”
月含羞抬起头,盯着景龑的眸子道:“我问你点事,你跟我说实话,好吗?”
“可以,你问吧”
“你是不是认识左相的女儿?”
景龑目光微微一跳:“你是说,前皇后?”
“对,就是那个只当了一天不到的皇后,大婚当夜就恶疾发作暴毙的薄命皇后。”
“怎么突然提起她了?”景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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