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烟花,许是不恰当的,跟着他,她又何曾绚烂过?
叶天诚叹了口气,语气有点蛊惑,“皇兄,与其归家,倒不如为枫儿报仇!”
“报仇?”叶天越一怔,“报什么仇?”
“哼,你倒是想想,那世子夙寒可也不见了,顾府有人说见到他大半夜去了顾府,夙寒好好地去顾府做什么?而顾府起火之后他为什么不见了?”他声音很冷,“夙寒……为什么不救枫儿呢,若是他在那儿,就更没理由的吧!”
“这……”
“以我的猜测。”叶天诚转了个身,“这贼子必定是不安好心!……无论如何,先捉了他再说!”
叶天越叹了口气,却没再提归家的事。
对于夙寒,他始终是不相信的。
城里贴满了通缉令,也亏得沈相言带着初十跑得远,否则,是插翅也难逃。
沈相言无奈的笑笑,他什么时候被人当成过麻烦,哪一回不是被人供着?
老者捋着胡须含含糊糊的道明了意思,无非是让他们离开,贫苦的一家子平白添了两张嘴,也是雪上加霜了。
沈相言摸遍了身上,最终将束发的簪子扯下来交给老者。
老人有些尴尬,将沈相言拉到一边,“公子啊,老头子我有难言之隐,你们不是普通人,我都知道,可我那老婆子无辜……”他重重叹了口气,“在西边的树林里有座简陋的茅屋,是我们家那薄命的儿子盖起来的,两位若是实在没法子了,就去那儿避避,虽然小,可凑合着还是能住下两个人的。”他又叹了口气。
“多谢老人家。”
他道了声谢,按照指示找到了那间茅屋,屋内空空荡荡,只有张不大的木床。
初十情况越来越严重,不过也是万幸,终究是给沈相言摸着了门道,勉勉强强能喂下两口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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