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言总怀疑,初十神志不清,比如说,他有时睁着迷茫的眼睛看他,有时候又清清明明的,像是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可他总是不说话,除了魇住的时候,他都不开口,不发声。
然后他迅速的瘦下去。
沈相言揽着他,轻的只剩下了一堆骨头似的,“来,阿十,喝口水。”
“……”
“来,张嘴。”他轻声哄着他。
初十茫然的看着他,眼神却越来越散,连焦都拢不住了。
“阿十!!”
自这一天起,初十高热不退,沈相言放下所有的架子,将能换钱的物件一件一件的典当,最后那块通透的玉佩,他一犹豫,还是当掉了。
然而他寻遍全城,也没有一位郎中愿意随他深入丛林,去救一个生命垂危的少年。
沈相言几乎绝望。
他终于认识到,他爱上她了。
不错,那人不是少年,而是个女子,脉象里那一抹邪气,是她吃了干扰脉象的毒药。
这么多年了,初十一直以男子自居,有多难,只有她自己知道。
沈相言没想到,三天之后,初十竟然自己醒了过来。
那个时候,他习惯了点一支小小的蜡烛入睡,习惯了伏在床边时常去探她的体温。
这一次沈相言伸手一探却摸了个空,吓得一个激灵,顿时没了睡意。
初十睁着一双眼看他,呆呆愣愣的去戳他的脸,一张苍白的脸上下巴尖尖细细,瘦的脱了样子,她含含混混的叫,“阿言……阿言……”
沈相言握住她单薄的肩,“你叫我什么?!”
“啊……”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