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碗,一下子接不住,看着他的红衣铺在地上如血,竟是愣住了。
郎中姓王,医术是这百八十里最好的。
王郎中握着他皮包骨的手腕儿,诊了半晌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王郎中!”沈相言追出来,“他——”
“抱歉公子。”王郎中摇头叹息,“他的命,我救不了。”
“……”
许是沈相言表情太过悲凉和绝望,王郎中从包里摸出一个小瓶递给他,“公子,这是上好的伤药,可医治皮外伤,至于内里……看天意吧,我从未见过那么古怪的脉象……”
虚无缥缈,若有若无,还有一股更为强大的邪气与之较量。
初十整日整日抱膝缩在床角,沈相言又怎会不明白他内心的苦?可是能够医治他的那副心药,他也不知道怎么开。
更糟糕的是,这几日初十几乎是水米不进,沈相言喂进去,他便会吐出来,强灌几口他就吐了个翻天覆地,几乎要把内脏都呕出来。
沈相言凑上去,初十下意识的挣动,沈相言却将他揽得更紧,他太累了,便任由他搂着。
初十总是在做噩梦,那些他以为忘了的往事,在梦里冲他张牙舞爪。
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他粗重而混乱的喘息。
沈相言用力的摁着他,躲避他下意识的攻击。
“阿十,阿十!!”
初十蜷起身子,揪住沈相言的前襟,慢慢呻。吟出声,“不……不要……别死,我求你……”
沈相言闭上眼,一只手摁着他,另一只手温柔的拍他,“没事了……没事了……等过几日你好了,我们就去江南,我们离开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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