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之时,沈相言敲开了一扇紧闭的小木门。
门“吱呀”一声响,从里面走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她着灰白衣裤,腰间系着一条打满补丁的围裙,往外一瞅给吓坏了,门口站着的两个人浑身血渍,还有一个人腰间挂着宝剑,连忙要关门。
“等等。”沈相言一手撑在门上,手指被门夹了一下微有些痛,但他还是认真的解释,“老人家别怕,我们不是歹人,我们……投奔亲戚路遇盗匪,如今已经身无分文,老人家,我想讨碗水喝。”
仔细打量打量面前的年轻人,只觉得他气度不凡,说话也是温和有礼,这才犹豫着让开了身子,“行……那你们进来坐……”
“老婆子,什么人啊?”说话间又一位老者走出来,约莫七十上下。
他刚一出来就被老伴拉到了一边,“这俩人是来讨水的,说是着了盗匪的道儿。”
老者微微一笑,“老婆子去打些净面水,我去熬点粥,俩人饿坏了吧?”
等到粘稠的粥被递到手里,沈相言连忙道谢,半晌为难的道,“老人家我……您能不能再帮我请一位郎中,这钱,我一定给您。”
老者慈善的笑笑,摇头说没事。
初十呆呆的坐着,沈相言揽着他说吃粥,他就慢慢地转过头来,眸子里是一望无际的黑。
空洞地让沈相言心悸。
可他还是顺从的把嘴张开了,一勺一勺的吞咽下去,他喂给他,他就吃,勺子离开,他就呆呆愣愣的发痴。
“饱了么?”沈相言问他。
“……”初十不说话。
“困么?”
初十抿着唇,身子却毫无预兆的软了下来,扑通一声磕在地上。
凳子太矮,沈相言又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