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似有些难言之隐,扭回头支吾作答:
“哦……那是方爷,嗯……昨日与人比武,不想伤了手臂。”
夏守耀“哦”了一声,未作多疑,果真是方铭,但不知他与谁比武?竟伤重至斯!
云毅向来不喜家丑外扬,从小柔那件事就可见一斑,所以下人自是不敢多言。
夏守耀复又想起方才进府之时,有几个家丁在商议,如何处置柴房里一个叫青儿的死人,也不知这人又是谁?又究竟是怎么死的?到底和这方铭有无干系呢?
夏守耀心中疑惑不解,嘴上却不敢好奇多问,在军器监摸爬滚打了十五年的他,若拿这点儿事和军器监的桩桩件件比起来,那绝对是小巫见大巫!
……
送走了夏守耀,云毅返回后堂,走到院子里,只见五六个小厮仍在叽叽喳喳地,在庭院里来回撺掇,有仨人手持扫帚,举头望天,不住张望,另外两、三个从旁指挥:
“诶!这儿!快着,这儿……”
“诶诶诶,又跑那去了,那儿,那儿!”
这几个人一窝蜂似的东窜西窜,高举扫帚,跳着脚地朝院里的几棵槐树和几处房檐,轮番招呼。
“好了!好了!”云毅不耐烦地一声呵斥,吓得几人被点穴一般停了动作,有两个居然都忘了手中高举的扫帚, 他们怔忡地站在原地等着老爷子继续发话。
“你们这是轰鸟呢,还是打仗呢?!方才在前厅,我都能不时听见你们几个的声音,鸟都没你们吵人,统统下去!”
云毅前脚刚进前厅接待夏守耀,这几个人就被夫人唤来轰鸟了,只知道是老爷嫌鸟叫声太吵,那索性就卖力轰吧,总之不让任何鸟雀落在庭院里也就是了。
可这一闹动静不小,云毅在前厅和老夏交代事的时候,几次都见老夏眉头颦蹙,云毅虽然尴尬也不好言明,却还不知老夏心中又是怎样一番纳罕呢。
难怪夏守耀方才在前厅等候云毅之时,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暗笑,原来这一遭进山庄他真真见识不少。
几个家丁应声退下,心中暗骂:
方才让大伙轰鸟的是您老人家,现在又嫌大伙吵闹了,还拿人和鸟儿比,人和鸟能比吗?人能有鸟闹哄吗?哦,不对,鸟能有人……,呃,呸呸呸!总之,这老爷子在外吃了瘪就回来拿下人出气,真真不可理喻!
诶?话说,这鸟人、鸟人是不是就这么来的?嘿嘿……
坐在一边看着夫人和丫鬟帮自己打点行囊,云毅赫然发觉,自己当年靠谄媚贿赂承办下军器监这个皇差,现在看来却成了一块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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