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带着门下弟子走出正堂,待一行人走远后,云毅转身看向上官清淼主仆二人,但见他们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云毅此时没心思追问上官清淼的来意,因为有句话叫“做贼心虚”。他不想与上官纠缠,遂开口下了逐客令:
“贤侄好意老夫心领了,今日也不便招待你们主仆,咱们改日再叙吧。来人,送……”
——“啪!啪!啪!”上官清淼缓缓起身,掌声清脆,以示佩服。
“天花……妙极,这借口不错。”上官语带嘲讽。
云毅一惊,心中暗忖:
看他今日举动,莫不是果真得知了什么风声?难道各派收不到信皆是他所为?暗中使拌,他到底想干什么?
“何来借口,小女确实是病了!”云毅死撑到底,不管上官知道与否,柔儿失踪一事,断不能从自己嘴里泄露出去。
就连小柔失踪的真相,也只有云毅他们一家三口知道,不曾向旁人提及,下人也不敢多问。云毅害怕若让外人知道是云飞扬悔婚在先,那江湖上该如何看待他们全家。
鼻下轻哼,语气讥诮,尾音绵长:“云世伯宝刀未老,果然似当年一般‘足智多谋’——”上官故意加重最后那四个字的语气,显然是在贬损云毅。
云毅一改方才的慈眉善目,脸色一沉:“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云世伯心里清楚的很!”上官清淼出言干脆利落,目光凛然。
“你!”云毅做贼心虚,难免心下狐疑:他指的是小柔的失踪?还是当年那件事他已知晓?
眉目一展掩盖了狐疑,缓了缓语气道:“老夫没有贤侄这般聪明睿智,贤侄若知道什么但讲无妨。”
云毅就是这种不露声色的人,不管心底如何恨你、骂你,但嘴上还是这么客气。他也十分谨慎,不管自己是否猜测出真相,他还是想探听下虚实。
上官目光凌厉如刀剑寒光,紧盯云毅,负手背后又走近两步接着说:
“有很多事,侄儿都不如世伯清楚,譬如:你儿媳的病;又如:我父亲当年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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