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事,侄儿都不如世伯清楚,譬如:你儿媳的病;又如:我父亲的死因!”
——嘶!这话如一把利刃划破了他的假面具。云毅惊愕万分,虎目圆睁,眸中升腾出一丝杀气,心中翻腾好似滚油,牙关紧咬无言以对。
——难道当年之事他已查出了原委?但不知泄密的是谁?不可能!了解内情的人都已不在人世,难道这世上真有冤魂托梦?不会,不该!
“呵呵哈哈哈……”一声冷笑寒盛三分,上官清淼已带着洛东霆,昂首阔步朝门外走去。
留下云毅僵在堂前,兀自纳罕脱口而出:“你笑什么?”
“笑你自作聪明!”人已行至院中,话音落在身后,徘徊在云毅耳边。
顾不上回味这话的含义,云毅现在的心情很乱。上官清淼的出现给他带来了诸多疑团:
当年的事他知道了多少?又是谁泄的密?
现在看来他这几年的绸缪,应该早有计划,他今日闹这么一出是向我报复吗?
那我该怎么办?是先发制人?还是静观其变?
还有这柔儿出走的事外人一概不知,一定是内奸告的密,难道他在我雷霆山庄也安插了眼线?
若果真如此,必须尽快揪出那人,否则我云毅岂不成了刀俎肉鱼?!
……
上官清淼和洛东霆出了雷霆山庄,二人纵身上马。
洛东霆心有不甘的问道:“你为何不直接拆穿他?!”
上官清淼将那狭长凤目一眯,面泛冷愠,望向门上高悬的“雷霆山庄”,金匾黑字苍劲有力,但在他眼中却是腥红如血般的刺目。
他目光阴鸷,语泛狠意,狞哼一声道:“我要让他,喜—事—变—丧—事!”
拨转马头,大喝一声那乌锥马长啸嘶鸣,绝尘而去。
‘云毅老儿——设计陷害在先,鸠占鹊巢在后,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夺家之恨没齿难忘!这些我都会让你一一偿还!’
此时上官清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报仇!
十一年前就恨不得拆穿云毅的真面目,奈何没有人证。肖严也只是暗中窥探,如何能作明证?况且他一人之词又怎能服众?
隐忍了十一年;筹备了十一年,到今天时机成熟,他毋需再忍。开弓没有回头箭,胯下疾驰的马儿,亦如他此刻急于复仇的心情一般。
今日云毅既然给他自己下了套,那索性借此机会,让他再狠跌一跤,杀他个措手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