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并未变黑的簪子,裘淑萍翕动着唇不知该如何应对,可方才的感觉绝对不正常,况且云飞扬怎会无端躺在她和沐柯的房间里?她敢肯定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水里无毒?
“有些毒也是无色无味的!”裘淑萍一边抽泣一边争辩。
“哼!大齐!进来!”
守在门外的一名弟子推门而入,“师父,唤弟子何事?”
“喝了它”裘掌门将满满一杯水递到这名弟子面前。
那弟子瞅了眼杯中水也未多问,一饮而尽,又候了少顷,裘掌门问道:“可有何异样?”
“没……没什么啊。”见那弟子似没事人一般,便又被裘掌门遣了出去,他从进来到出去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哼!你爹行走江湖多年,你以为拿这种谎话糊弄我,我就会放过那小子么!”
盛怒之下的裘海荣掌风一挥,将桌上的茶壶、茶盅、烛台所有东西全扫到了地上,自然也包括那根插在烛台上早已熄灭多时的蜡烛。
这只是一种能催发人**的迷幻药剂,确实无色无味,但并未掺在容易被人发现的茶水里,而是淬进了蜡烛里。而那蜡烛里淬进去的毒,也已经随着蜡烛的燃烧,在裘海荣进来时就燃尽了,即便怀疑到这上面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至于为何连裘海荣都没能发现,他女儿和云飞扬身体的异样,也是因着他破门之时,裘淑萍中毒未深故此一时惊慌及时清醒了来,虽然云飞扬中毒较深,可他被裘掌门一进屋就摔昏了过去,又好在此药过时自解,不一定非要阴阳交和,因此待他清醒的时候,那药力早就散去了。
这一切显然都离不开精密的计算,某人正是算准了事态的发展,才编排了这一场好戏。
裘海荣鼻下沉出一口浊气,稍稍压了压怒火,冲着裘淑萍的方向点指道:“萍儿啊,萍儿,你好糊涂!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替他遮掩做什么?你说!你们是不是一早就好上了?你们俩到底是如何暗通曲款的?”
裘掌门暗自猜测,他女儿是一个多月前离家出走的,可云飞扬恰巧在那时刚刚死了未婚妻,很可能二人已经拟定了私奔计划,女儿先出门赶往五子郡,而后云飞扬再借回乡安葬亡妻之名,趁机摆脱家人同裘淑萍远走高飞。
想到这儿,裘掌门有个不好的预感,云飞扬应该是背着家里,早就和他女儿有来往的了,恐怕是碍于同赵小柔的婚约,所以才一直不敢公开吧。
赵小柔的父亲当年鼎力相助云毅铲除邪教,以至夫妻双双殒命,即便云飞扬现在想悔婚,云毅也断然不会应允,由此看来……赵小柔好巧不巧在大婚时期病逝,与云飞扬,与此事只怕都脱不了干系。
怕只怕,这云飞扬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未婚妻也未必死于天花!怪只怪,自己女儿有眼无珠,将自己交付给这么个德音不良之人。
见裘淑萍一直哭哭啼啼不吱声,裘掌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烦意乱、头痛不已,然木已成舟,对方又是盟主家的独子,也并非能由自己随意处置的。
“死丫头,我告诉你,今日是看在他爹是盟主的份上,我留他一命。反正事已至此,你爹我也不怕什么丢丑不丢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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