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掌门这句话就好!”上官清淼折扇一点掌心,笑若三月春风,抬眸望了望几近傍晚的天色,“嗯…想必此时天香阁也该开门迎客了,那在下先行别过。”折扇点胸略微一颔首,上官噙着一丝神秘微笑,辞别裘海荣而去。
江湖上都晓得凌云公子人风流,裘海荣这厢也未作多想,即刻领着人往客栈里寻人去了。
一阵杂乱的上楼声,引得客房里的人纷纷打开房门,扒着门框张望,十几个男子挎于腰间的宝剑,告诉全客栈的人,他们可不是善茬。还是老老实实呆在一旁看热闹为妙,就连客栈掌柜,也愣是眼瞅着点苍一众进门来就直奔二楼,连大气儿也没敢出一声。
掌柜的心想:看这气汹汹的架势,自己贸然去拦,说不定会被他们削成肉墩儿,或者刺成筛子;通知官府?他拉开抽屉瞅瞅,好像今日赚的银钱还不够报案的,嗯…先看看再说。
地字二号房的门又是“咣当”一声,被人一脚踹开,只不过这一声,比方才裘淑萍推门的声音大的不是一星半点。
裘淑萍的推门声中透着惊喜;这一脚却踹出了裘掌门的满腔怒火!
这密闭的房间因着裘海荣猛然间踢开门,而涌入一道劲风,扑灭了桌上的烛火。
破门而入的瞬间,虽然屋里烛火灭了,可过道的灯光正好打在床上,光影映照、床幔晃动间,让裘掌门一眼就将床上那“坦诚相见”的画面,瞅了个真真切切!
看见脖颈交缠的男女,气得裘掌门说不出话来,只顾向床前奔去,后面涌进来的弟子们,也是一瞬惊讶,而后都火速地撤出了身,一个个面红耳赤。
“啊!”随着裘掌门的破门,女子最先惊呼出声。
“小畜生!看我不剐了你!”
三步并作两步,裘海荣奔至床前,将惊醒的云飞扬,一薅脖领扥起来重重甩去一边,随手扯过床上被褥盖在女儿身上,裘海荣脚跺地板的声音,透着万二分的愤怒,好似菜刀剁着砧板上的肉。
“起来!”冲过去将倒在墙角,衣衫不整的云飞扬整个人提了起来,裘海荣挥拳便朝云飞扬脸上招呼,拳下生风,“呼”一声直冲云飞扬太阳穴打来。
药力未散的云飞扬意识还有些模糊,又被裘海荣这一摔几近昏厥,哪还顾得上还手?然而脸上扫过一阵劲风之后,裘海荣的拳头,却硬生生地搥在了云飞扬头边的墙上。
“怎么是你?!”
……
客房内,几处新添的灯火把整间屋子照的亮如白昼,灯架上,那烧得突突高蹿的烛火火苗,时不时地蹿出灯罩冒个尖儿,像极了此时坐在茶桌旁运气的裘海荣,那顶到脑门子的满腔怒火。
已经收拾整齐的裘淑萍,坐在床前仍是不住地抽泣,她心中百感交集。
方才父亲的破门而入,不知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幸运的是父亲的及时闯入,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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