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内疚地看向了白语晴说:“开始后悔把你牵连进来了!”
“说什么胡话呢!”白语晴撞了忧愁着眼的于子延,兀自下了车:“只要证明冯翔的死和父亲没有关联,我反而松了一口气!”她讪笑道:“虽然貌似牵连出了更大的一个阴谋!”
“对啊,我也觉得安心了。”于子延紧跟上前,感叹说:“这几天的忙忙碌碌也该有个了断了!”说着,目光如炬地盯着冯府的匾额,昂首阔步地走了过去。
冯彬义端坐在大堂正中央,没有生气,像死了灵魂般,看不见生的光晕。
“我就知道你们还会来。”一句淡淡的自白,打破了现场的寂静。白语晴和于子延反而惊讶了一把,望着眼前这个单薄消瘦的老人。不免心生苦难。
“您既然都心中有数,那么我们也就不卖关子了。”于子延上前严肃地自我介绍道:“我是中央巡捕的探长于子延。上次无意冒犯,还请冯老爷诸多谅解。”
冯彬义放下端在手里的茶杯,这才细细地抬起眼皮看着于子延,只是没有焦点。
“于子延,我知道你。”他悠悠地冒出这么一句话,目视两人后方已经悄无声息围上来的黑衣保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下去。
“我知道你们没有恶意。但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冯彬义言简意赅,明确地表明了态度。
白语晴看得见他眼神中透出的哀伤和寂寞,不禁,下了一个决定!
的确,偌大的冯府大宅除了冯彬义以外,其他的全是下人和顾左安派给他的保镖。看似人多,却毫无意义,反而徒增了一丝凄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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