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父亲的终归是想让自己的儿子死个明明白白的。但是重点是他顾虑的人是谁？”白语晴一个诧异，猛地不安与于子延四目相对：“或许，他顾虑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产业！”
“我也这么想。”于子延望着后视镜瞟了白语晴几眼，说：“记得那天在冯府撞见了顾左安他们。这说明他十有**知道幕后黑手，却并没有帮冯彬义讨回公道。足以证明，这个背后的黑幕，是连顾左安也不愿轻易去触碰，或者说得罪的！”
“天，我突然觉得我们是把自己不明不白地推进了火坑，现在每走一步都是舔着刀尖的节奏！”白语晴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处，不安地后怕道：“顾左安连青帮都毫不忌惮，唯一能让他顾忌的恐怕……”
“日本人！”于子延猛地一个大叫，两人都一脸恍然大悟地不觉惊颤：“这几年，日本人活动十分猖獗。尤其是在租界到处设烟馆，搞得乌烟瘴气。这么推断，我倒是想起没被停职前，曾经在林老大的办工桌上看到过日本人要求在金陵那边建设一座豪华赌楼的拟案。当时没注意，现在却越想越可疑！”
“你是说金陵东路？”
白语晴虽然刚来上海不久，但是金陵东路是何许地方？帮会流氓，地痞盗匪，吃喝玩，烟赌嫖。众所皆知的藏污纳垢的地方！如果真如于子延的回忆猜想，那么冯翔的案子可就真的不简单了！
“但是金陵的地头蛇们我们就惹不起，若真再扯上日本人，”白语晴暗暗不安地瞟向了于子延：“恐怕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能够调查的范畴了！”
“说实话，我现在倒真的有点后怕了。”于子延定睛凝神地一个刹车，老爷车渐渐停止了喘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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