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予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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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战火离乱(2/2)
上有毒,怎么会?”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七王爷把冷月国皇帝给杀了!”顿时,所有的士兵都开始往这边看。只见七王爷从冷延礼的身上把剑拔了出来。景慕徽拿着的那支沾满暗红色血的箭,疑惑的端详着。

    “七王爷把冷月国的皇上杀死了?啊!我们胜利了……”又一个士兵吼道,冷月国所有的士兵都停了下来,灰败着一张脸。“你们的皇上已经死了,本王也会放你们一条生路:继续追随冷延礼的人,本王留你们全尸;投降的愿意追随本王的,就脱下你们的盔甲站在一边,呆会儿随本王一起回崇景国,你们的家眷自然也会没事,冷月国首都自然也就免受战火洗礼。”景慕徽骑在马上说道,十足的王者风范。战场顿时一片沉寂,过了一会儿,渐渐响起了兵器落地的声音。许多的士兵开始丢弃盔甲,但也有的自杀了。景慕徽率领着大军凯旋而归,同时派人去搜查冷月国的皇宫,找出冷月国皇室的余孽……

    回到军营时已近黄昏,景慕徽回到自己的营帐内冷声命令道:“所有的人都出去,把君宛歌叫来!”待所有的人都走了后,景慕徽拿出了那支射中冷延礼的箭,他见君宛歌过来便把箭递给她说“你看看这支箭?”君宛歌接过箭看了看又闻了闻说:“这支箭那儿来的?”景慕徽坐下抬头看着她,不紧不慢的问道:“箭头上是什么毒?”君宛歌想了想说:“鸩毒,此毒其毒无比,有谁中毒了?”景慕徽放下手里的杯子漫不经心的说:“一个想杀本王的人”,“谁?”君宛歌问道。“你不认识!”景慕徽温温吞吞的回答说。“那他怎么会中鸩毒而死?按理说战场上刀剑不应该有毒的,况且他不是要杀你吗,怎么反被人用毒箭射死了?还有听军中将士说你杀了冷月国的皇帝?是真的吗?”君宛歌满腹疑虑的问道,“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让本王如何回答!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人已经死了,也知道是什么毒了。好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就要启程回府了!”景慕徽薄唇微启,清清冷冷的说道。“可是…”君宛歌还想说什么,却被人打断了。

    “报……”军账外传来都尉的捷报,“进来”景慕徽起身一脸平静的说,都尉进来说道:“启禀王爷,冷月国的余孽已经基本清除,清月皇后在逃出冷月国的途中被末将等人擒住,但是冷月国尚有一个公主在皇宫禁军的拼死保护下,挣脱我们的追捕失、失踪了。”景慕徽好看的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说:“人的模样你们可看见了?”都尉为难的说:“当时天色已黑末将等人都只顾着抓人所以……”“所以你们都没看清那位公主的相貌?”君宛歌看着景慕徽面若寒冰,小声的问道。“是的,末将知罪,请王爷责罚!”都尉跪下说,“善待清月,她对我们还有价值,有了她就不愁那位公主不现身。你给本王保护好她,她若出了什么差池你提头来见!”景慕徽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说,浑身散发出那种王者不威而怒的霸气。“是、是,末将领命!”都尉连连点头说道,景慕徽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都尉便急切的退下去了……

    “七王爷,我……”君宛歌低着头胆怯的说。“你也去休息吧!”景慕徽看了一眼她说道,君宛歌点点头就走出了军账。天边的夕阳渐渐隐退,夜幕渐渐袭来,烛光下,景慕徽看着桌上那支血黑色的箭,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异样感受。他拿起箭似自嘲般喃喃自语道:“或许,冷延礼只是一个……”

    清晨,天刚泛起鱼肚白,微风夹杂着雾气徐徐的向迎面走过的人袭来阵阵凉意。营帐外,所有的士兵都士气高昂地站在校场前整装待发。“启禀四王爷、七王爷所有的将士均已到齐,请四王爷、七王爷指示!”洪将军站在马前恭敬的说,“七弟,我们可以出发了!”景慕珏骑在马上说,景慕徽骑上马看了看军队说:“出发!”顿时,出发的号角吹了起来,鼓声震天,大军凯旋而归了……

    太阳渐渐从云端露了出来,风凉凉的从山上吹来,阳光照在官道两旁沙沙作响的树上,在地上投射出斑驳的点点黑影。“启禀王爷,前面发现一女子躺在官道旁的草丛中,像是受了重伤!”冲锋官上前禀报,“既然来历不明那么就别管她,让大军继续前进!”景慕徽清冷的说道。“慢着,把她抬到我这儿来!”君宛歌从马车内探出头来说道,冲锋官看了眼景慕徽。君宛歌走近在景慕徽身边小声的说:“我觉得四王爷一直在注意着你的举动,你若不救她的话,他一定会去救人,皇上一向以仁义治天下,回宫后他肯定会说你见死不救的!再说我是个大夫,怎能够见死不救呢!那些战俘也会觉得不安,不会甘心屈服的!”景慕徽有些讶异于她居然会知道的这么多,但还是赞同的点点头说:“把她抬到本王这来吧!”,君宛歌笑着看着说:“小心点哦!”,景慕徽对着君宛歌说:“你怎么知道这些?”君宛歌看了他一眼有些顽皮的眨了眨眼睛笑笑说:“你猜猜?”,他板着一张脸说:“正常人都应该知道这些!”“什么?我可是为你着想耶!”她撅了撅嘴唇抗议道,他看着她气嘟嘟的模样,唇角自然的淡开一抹弧线,心情不错的看着别处。宛歌愣了愣,他刚刚是在对着她笑吗?自从认识他到被他拖过来一起去打仗打仗这半年以来,他最常见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成天一副清冷淡漠的神情,似乎什么事都提不起他的兴趣,表情变化少之又少,只有他那古怪的疼痛发作时脸上才会露出疼痛的表情。想到他每次疼痛时紧紧地抱着她,宛歌白皙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红霞,现在他居然对自己笑,宛歌有些出神的站在马车旁……

    不一会儿他们便把她抬了过来,冲锋官把人抱到宛歌面前说:“君大夫,就是她!”,宛歌没理他继续出神中,他又喊了一句:“君大夫!”“啊!”宛歌吓了一跳,“人!”他说,“哦哦,把她放进马车里吧!”宛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暗暗地责怪自己乱想个什么劲!把人安置好以后,大军便继续行进。君宛歌把女子脸上的血迹和泥土轻轻的擦去,她苍白的脸上似乎有着浓浓的不安……

    大军又前行了几天,休息时,“听说七弟你救了一个女子,她怎么样了?”四王爷终于忍不住过来问道,“宛歌救的!”景慕徽清冷的回了一句便闭着眼睛开始小憩。“回四王爷的话,她估计是从山上失足摔下来,因为伤到了后脑,所以还处在昏迷中!”君宛歌回答说,“那你还救得了她吗?”景慕珏打量着她问道。“她自己不醒躺在那儿了,救不救得了是看她自己,与大夫无关!”景慕徽头也不抬,冷不丁的抛过来一句话。景慕珏有些尴尬的说:“那也就只好听天由命了!”四王爷说完就黑着脸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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