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树叶间的间隙零碎的洒在地上,景慕徽一身黑色的铠甲冷傲的骑在马上,头盔折射的太阳光有些刺眼。君宛歌坐在他身后的马车中,景慕珏一身银色的铠甲紧随其后,洪将军跟在他们身旁,通过头盔依稀可以看见他的两鬓有几缕银发,他满脸严肃的望着眼前的将士,那种身经百战的威严已经不威而怒,让人感受到那种强大的威慑力。他双脚夹紧马腹,用他沉稳如钟的浑厚嗓音大声吼道:“将士们,出发!”他扬起手里的长鞭一挥马儿飞快的跑了起来,大军随即出发了……
大军行走了一个多月便到了崇景国与冷月国交界的边界,在景慕徽的指挥下,洪将军带领大军以极快的速度占领了冷月国边界的城池,一路挥军南下直捣冷月国的都城。而一路上景慕徽表现出的军事天赋以及卓越的指挥才能和对问题深刻的见解,让景慕珏有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恐惧。
军帐内,景慕徽和其他将领商讨有关作战的部署问题。景慕徽看着面前的地形图严肃的分析说:“宋副将你挑一些身手拔尖的士兵组成一支队伍,今天晚上子时前去敌军后方设伏,把他们的粮草毁了断了他们的后路。钱将军你带几百个工兵在前天夺下的祁山一带挖好坑,山腰布置好弓箭手等杨将军把敌军引到山前听信号行动。杨将军你攻下城楼之后不要恋战假装败逃撤走。既然已经放话出去说洪将军重伤未愈,那么洪将军就与本王一同在这里静观其变,四哥觉得如何?”“敌军所在地易守难攻,若和他们硬来的话,虽有胜率但我们损失会很惨重,目前也只有这样了!”景慕珏若有所思的谈到。“那么,就这么决定了,去办事吧!”景慕徽敲着桌子慢条斯理的说道。“属下告退!”各将军齐说,“本王与七弟相处了这么久,倒是没想到七弟在打仗这方面这么有天赋,这点倒是本王这个做哥哥的疏忽了”景慕珏慢慢的说着,颇为悠闲的喝着君山银针,他低着头看不出脸上的表情。“四哥与臣弟相处这么久,疏忽的倒也不是只有这一点。”景慕徽专注的看着眼前沙子做成的地形图,无所畏惧的看着面前缩小版的战场,冷笑着把王旗插在冷月国的皇宫上,清傲的回答说。景慕珏的手一抖,茶水就溢出来沾湿了他的手背,留下了一个极浅的、淡红色的烫痕。他看了眼手背上的红印,眼神危险的眯起,他看着景慕徽说:“是吗……”
所有的事情都按部就班的进展得很顺利,当景慕徽和君铭珏指挥着大军和冷月国皇上冷延礼在战场上对垒时,已是两个月后的事情了……
“明天将是最后一战,那些人势必会拼死一战,本王会到前线去亲自指挥,四皇兄呢?”景慕徽从地图中抬头看看景慕珏问道,“本王就留在军营里,万一他们也来偷袭我们,也好有个对应!”景慕珏回答说,“那好,另外君宛歌她将待在军中,她是替臣弟看病的大夫,王兄记得请人保护她的安全。”景慕徽想起来说道。
这场战争就像春末夏初一样,闲适的春风越走越远而夏季的热浪却一波接着一波的袭来。夏,已经快要到达顶峰,而这场战争也到了白热化的地步。犹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冷月国,军帐内,“皇上您就留在军营里,让末将前去赴战。”一个将军打扮的人急切的劝阻道,“是啊,皇上您就听陈将军的话,不能去啊!”皇后清月哭着拉着冷延礼的衣袖说,“朕心意已决,陈将军明天若朕战败,你替朕把皇后安全的送出军营,还有你得派人阻止兮儿回皇宫,你的任务就是保证她们母女的安全,明白吗?”冷延礼严肃的说道,“皇上,不要……臣妾要陪着你!”清月皇后哭着说,“末将会誓死保卫皇后娘娘和凤兮公主的安全,请皇上放心!”陈将军说。“皇后,你记着若朕有个三长两短,你要好好地活下去”冷延礼严肃的说道,“不…皇上不要…不要…”清月一边摇头一边哭着说,“陈将军带皇后下去休息,明天一早把她送走,不得有误!”冷延礼转过身狠下心说道,“延礼,不要丢下我和兮儿……”清月激动地哭喊着不注意就晕了过去……
清晨,大军已经早早的出发,“皇后娘娘,咱们也该走了。”陈将军说,“陈将军,皇上不是说如果战败才送本宫走的吗?”清月问道,“皇后娘娘您就先跟末将走吧!”陈将军说。“不,本宫要在这里等皇上回来!”皇后坚持着说,“皇后娘娘您这样做,岂不是白费了皇上的一片苦心吗?”陈将军担忧道。“陈将军,本宫求你了?再说了,这一仗也不见得皇上会输啊!”皇后说道,“皇后娘娘请恕末将得罪了,末将答应皇上誓死保卫您和公主的周全!”陈将军说,“本宫求你了”皇后哭着说,“来人,送皇后走!”陈将军狠下心说,“陈将军让本宫去看皇上最后一眼好吗?求你了,只看最后一眼,看完本宫立刻就走!”清月准备跪下了。“娘娘这……”陈将军皱着眉头。“本宫答应你看到皇上一眼就走,绝不停留!”皇后见他有所动摇赶紧说道。“那娘娘见了皇上以后便立刻跟末将走?”陈将军确认道。“本宫说话算话!”清月认真地说。“那请娘娘您曲就一下,换上军装!”陈将军说道。清月便立刻拿起军装去换上了……
战场上,到处都充斥着血腥味,到处都是血迹斑斑的景象,陈将军和皇后隐藏在战场周围的一个小山坡上。清月刚刚抬头看,就看到冷延礼和一个人在马上交战。“那个人是谁?”皇后问道,“好像是这次崇景国派来的主帅”旁边的一个将军说道,“不好,有人要射皇上了”顺着陈将军指的方向他们看到一个人在他们打斗的不远处,他夹杂在许多士兵的打斗中,那人正举起弓箭向冷延礼和景慕徽射去……
“不对!那人箭射的方向怎么不对啊!”一个士兵指着说,“目标好像是那个主帅!”陈将军也发现了惊奇的说。“怎么回事???”清月问道,众人均疑惑的摇摇头看着他们。景慕徽正和他打得不分上下时,跨下的马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他一失衡整个人就向后倒了下去,冷延礼抓住机会狠狠地向景慕徽的胸前刺去……
景慕徽重重的倒在地上,他以为自己会被刺伤,本能的挥剑去挡,谁知冷延礼却直直的向他扑下来。他倒在景慕徽的身上,胸前还刺有一支箭,左腹被他的剑刺中,流出暗红色的雪来。在远处的清月看到这一幕心碎而绝望的喊道“不,不要,延礼……”她一激动就晕倒在地了,陈将军看了眼皇上喊道“快,快撤!”他背起皇后迅速而果断地逃走了……
在暗处的那个黑衣人把弓箭往地上狠狠的一扔,生气的低吼了一声:“该死的!”他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的士兵便快速地走了。景慕徽坐起来看着趴在地上的冷延礼,伸手拔出箭来才发现:“这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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