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着景慕坤无礼的行动又说,“既然七弟希望本王陪同,那本王就一起去好了!”皇上听了他的话,欣慰的看着景慕珏,赞许的点点头,景慕珏冷笑着看着景慕徽。其他人都揣着自己的小心思默默的坐着,安静的背后已经是波谲云诡……
景慕徽回到王府已是深夜,他一回到房间,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他在皇宫时疼痛已然发作,他只好面无表情、故作淡定。他坐在桌前,额头的冷汗涔涔的顺着太阳穴往下流。“哼…”他蹲下来,重重的低吼了一声,身体不由得蜷缩在桌脚。汗水沾湿了他的睫毛,令他难受得睁不开眼睛。这时门“吱呀”的一声,被人轻轻地推开了……
君宛歌环视了一下房间没发现景慕徽的身影,她正纳闷儿时低头便看见蹲在桌脚人事不省的景慕徽。她惊得飞快地跑过去,她扶住他焦急地喊着:“七王爷、七王爷……”他轻声地应了一声:“嗯……”。她急切的问道:“你又疼了吗?”,“疼,哼……”他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腕,就像是要她感受他的疼痛一样。“怎么办,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止你的痛吗?我…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敢乱给你吃药。”宛歌看着他痛得了无生气的样子,蹲在一旁慌乱的说道。“别说话,好冷,抱我,母后!”他断断续续的呢喃着。“你很冷吗?”她疑惑的伸出手在他额头探了探,温度好低!她犹豫了一下,自古男女授受不亲,她和他最多才认识十天,昨天才算正式认识,可他现在……“唉,不管了”她摇了摇头,甩掉脑中那些陈规旧习,伸出手环抱着他,他把头倚在她肩,在她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双手搂着她的腰,面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喃喃自语道:“好暖……”她见他好了一些便松了口气……
她看着窗外的月色正浓,树上的叶子,也沾染上了几分寒气,透出淡淡的白色的霜色。她想着自己是出于一个大夫救人的心情,才会在大半夜的孤男寡女的抱着一个人事不省的男子,这个人还是个王爷!想到这里,宛歌觉得自己有点太忽视礼法了。
清晨的露气有些浓重,时不时的通过缝隙向屋内袭来一阵阵的凉意。宛歌下意识的扯过腋下的棉被,把自己的肩膀盖住,以抵挡清晨的凉意。她又感觉不对劲,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她居然睡在自己的房间!她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明明就在他的房间的,谁把她弄回来的?他呢?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翻身下床,向他的房间走去……
刚走到琴轩的门口就听见几声悠扬的琴声,她大着胆子走进去,正好看见他坐在琴案上优雅的抚琴。他一身白衣胜雪,轮廓分明的脸上还显露出几分病态的白皙。只是眉宇间已经舒展开来,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有些慵懒的半闭着。“醒了?”琴声骤停,他的手放在琴弦上心情有些愉悦的问道,她走近他问道:“嗯,那个我怎么会在我的房间?”他转过头理所当然的说:“你会在你自己的房间当然是本王把你抱回去的,难道你以为是你自己走回去的?还有你不是大夫吗?怎么会在地上就睡着了,要不是本王痛过了之后醒来,你觉得我们就那么坐在地上等到今天早上会怎么样?”他的话缓缓地说出来,宛歌的头却越来越低。她像做错事的个孩子一样站在那里抱歉地说:“对不起,当时你的样子太吓人了,所以我……我才没有想到那么多!”他看着她不安的模样,语气有些柔和的说:“谢谢!”面对突然的答谢,宛歌不解的看着他。“昨天晚上的温暖!”他解释说,“哦,呵呵!”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奇怪,为什么换了你就不行,别人都没有那种温暖!”他喃喃自语道,一副不解地样子。“什么换了我就不行?”她问道,“本王刚刚试着抱了几个俾女,她们抱起来没有你那种温暖,果然除了你便不行!”他难得的解释说,“什么?”她抬头,猛地想起刚才自己向那些俾女问七王爷在哪时一个个的都红着脸不说话,原来……
“你对本王而言还真是良药呢!所以别离开这里,别离开本王,别让本王自己一个人面对那些痛苦好吗?”他走近她,看着她,把她耳边垂下来的青丝别在耳后,柔声说道,“那个……”她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咽了咽口水又说,“我是一个大夫,自然要以救人为先。所以,我在王爷病好之前尽量留在这里!”他听了她的话颇有些愉悦的问道“你会留下来,在本王身边?”她点点头,转身准备下阁楼。“那……既然这样你与本王一同去打仗吧!”他思忖了一下,再次清冷的开口说,她听到他的话,惊得脚下踩空发出“咚”的一声,她死死的抓住扶栏才没有摔倒。他看见她露出衣袖的手腕上有一大块淤青,“怎么了?是昨天晚上本王抓的?”他看着她手腕上的淤青问道,“没,你刚刚说什么?”她惊魂未定的看着他,“本王接到军令,七天后就得带领大军出发指挥大军攻占冷月国!”他平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她问他说:“你身体不是还没痊愈吗?怎么能带病打仗呢?况且,现在国泰民安为什么一定要掀起战火呢?”“本王的身体过了这段时间就会好很多,至于打仗,只是国与国之间领土扩张,权欲膨胀的必然结果。你若是想做点什么,尽自己的绵薄之力的话就随着本王走,本王打仗你救人!”他说,“就不能不打仗吗?”她说,“何必再追问无法改变的事实,你想要为这些人做些什么的话,就只有尽全力救人而已!”他严肃地说,“嗯”她重重的点点头……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