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着一个老人向奉宝坊的方向跑来,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呢?是了,秋雨后窗外迅速奔跑的老者不是旁人,就是那个失踪了近两个月的师傅顾朝恩。
顾朝恩进了奉宝坊的门,迅速的往楼上走去。他的鞋子很湿,踩在木质的楼梯上一步一个湿哒哒的印字,虽未进屋,但丁群逸在窗上已经看到了,所以迅速的跑下来迎接。见到顾朝恩,先迎至书房对孙梨道:“先熬一碗姜汤给师傅。”孙梨忙答应着去了。
丁群逸才笑道:“师傅这次江都之行时日可是不短啊!想必已然尽兴了?”
顾朝恩恭敬笑道:“是不短啊,原以为就此辞别了石头,没想到自己反而跑回来了。”
丁群逸苦笑道:“师傅若还想去,依然可以。”
顾朝恩道:“老夫错了!”
丁群逸忙道:“不,是我错了,我辜负了父亲的教诲,辜负了父亲的基业,奉宝坊恐怕已经是莫可奈何了。师傅回来也大概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顾朝恩站起,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道:“真是老夫错了,若非我们三人同时离去,少东家何至于艰辛至此?”
丁群逸苦笑道:“师傅心里所想,我都是知道的。”
顾朝恩道:“不,是我们三个鼠目寸光罢了。不了解少爷的为难之处,其实何止我们,连老爷都不曾懂。少爷以为我因何回来了?少爷可知我此次一游震撼多大?我从江都乘船一直往东游,两日后,每到一处,都能看到少爷的长生碑,越往东,立碑的村户就越多,我就越震撼,我追随老东家二十多年了,大江南北什么没见过,可是我从没见过这么多户人家立碑,何况都是为您所立啊!我……我错了,不管这件事情造成的后果是多么让人不能接受,可我都不该舍您而去。哪怕是老东家因此宾天,我也不能走。”
丁群逸终于忍不住的伏在案子上哭了起来,顾朝恩无比心疼的道:“我从不否认,老东家是个商业奇才,可是他从来生过您那份儿仁心,只这一份儿仁心,你就强了他很多了!”
丁群逸红着眼道:“可是……可是父亲几十年的心血,怕是真的要毁在我的手里了。”
顾朝恩笑着宽慰道:“没事儿,有我呢,我这就去找老邢,我晓得他不但灌黄汤还老不安分,我这就去将这个老小子揪来,咱们再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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