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王师傅回奉宝坊不过才一日,那终日借酒装睡的邢涛义便清醒了过来。拿着酒坛子跑到奉宝坊大吵大闹,非要王留史给他一个说法。丁群逸只得出来相劝,但姓邢的十分不给面子,不阴不阳的冷笑道:“我找的人是老王,与丁少爷无关。”
因是奉宝坊的老师父,又曾是丁群逸的授业师傅,他也实在不太好直接就叫人赶了出去。如此一来那邢涛义更加的猖獗了,大声骂道:“老子之前是怎么说的?若是再来帮衬这个忘情负义的臭小子,那就是跟我姓邢的过不去,老王你还真的不给面子,那我可跟你就此绝交了啊!”说罢依旧不停地往嘴里灌黄汤。
孙梨恨恨的对丁群逸道:“少爷,这老东西也太可恶了吧!”丁群逸只是默默看着不说话。
王留史只得出来劝道:“别喝了别喝了,你听我说,我正要去找你呢!”说罢拉着邢涛义就走,二人转至一旁,邢涛义就道:“你今儿要是不给我个说法,咱这哥们以后可就没法做了。”
王留史悄悄的道:“我又何尝想来呢?可是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奉宝坊日渐垮下去呢?不瞒你说,昨儿个梅城才来找过我,他如今正跟那个李子明打得火热,正处心积虑的打奉宝坊的主意呢?你劝你也先消消气吧,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两个老匹夫得逞。”
邢涛义将眉一竖,怒道:“姓梅的?这个老东西还有脸去找你?怪不得我昨晚上醒来时夫人跟我说他来过呢!只因当时我醉了才没见着面,否则以我的脾气,非将他挫骨扬灰不可。”
王留史叹气道:“所以我才说,心气儿是小,若我们一直对老东家的死耿耿于怀,不顾奉宝坊眼下的困境,那将来就是到了九泉之下也没法跟他老人家交代。”说罢又劝道:“不如老邢你也回来吧?”
邢涛义深觉得窝囊,吐了一口酒道:“你的解释勉强可以,所以我就不追究你了。但是他……”他指着丁群逸所站的方向道:“对不起,恕难从命。”说罢,大摇大摆的走了,任凭着王留史在身后喊了四五次也没理会。王留史无奈,只得转身回了奉宝坊,刚好看到丁群逸站在门口望着邢涛义的背影发呆,王留史叹了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
转眼已至深秋了,一日下着大雨,丁群逸正望着窗外发呆,想着局面的独力难支,虽说有王留史的鼎力相助,但眼看着就要覆水难收,一日不如一日,心里边就闷闷的,想着若是像眼前这般一直没有出路可怎么办?雨过放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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