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玉器也都交给了作坊里的工人,诸事已经处理妥当了。”
丁群逸叹气道:“王师傅也要离开群逸吗,群逸年轻,独力难支大业啊!”
王留史便道:“不是我故意为难少爷,实在是我老母亲的偏头痛犯了,最近常常夜不能寐,她年纪大了,我这个做儿子的总要守在身边以尽孝道的。”
丁群逸心道:“邢涛义脾气暴躁,顾朝恩不在,王师傅若走了,我岂不是失了臂膀吗?”就劝道:“就算是群逸做过什么错事,请师傅看在我年轻的份儿上,不要跟我这个后生晚辈计较了吧。”
王留史更加客气道:“少爷说哪里话,我怎么能跟东家计较?东家无论做什么都不是我这个佣工可以干预的。实在是我母亲病得厉害,不尽孝道枉为人哪!”
丁群逸闭上了眼睛,虽然知道王师傅的话半真半假,却也无可反驳,只得点了点头,王留史才退了出去。
孙梨不无担忧的道:“三位师傅是奉宝坊的招牌,若是从此再不来了可怎么办?”
丁群逸揉了揉额头道:“邢师傅有没有说什么?”
孙梨道:“邢师傅一早都没有来,听说昨天又喝醉了,还到奉宝坊里吵闹,说谁要再来帮气死老父的兔崽子,就是跟他姓邢的过不去。”
丁群逸险些让一口热茶烫伤,苦笑道:“邢师傅这是跟我杠上了。”
孙梨不满的道:“这老匹夫,简直是大逆不道。”
丁群逸便道:“他们没有树倒猢狲散,挨到今儿个才来跟我算账,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况且我是后生晚辈,他们都曾教授我治玉之道,如今是过分生气才个个冷脸,倒也不算是大逆不道。”
孙梨抗议道:“可是少爷,您是东家,他们只是您的雇佣工啊!”
丁群逸意味深长的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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