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宝坊里,丁群逸正在忙着手里的事务。一大清早的,自己刚坐在那里忙碌,玉匠顾朝恩家里的人就来告假道:“朝恩师傅的女儿生了个公子,师傅要去为亲家相贺。”
丁群逸茫然道:“顾师傅的女儿,听说嫁到了江都去了,他这一去,没个三五日怕是回不来了。”
来的那人笑道:“东家说的是,我家老爷此次正是让我向您吿假十日。”
丁群逸这下更是吃惊,道:“十日,这么久?”
那人便道:“如此松散的日子怕是不多,顾师傅正想趁此机会遨游大川呢!”
丁群逸便知顾朝恩怕是故意的了,他治玉向来严谨,素日里即使病了,也甚少告假。此次一次竟要离开这么多时日,这心思谁还看不透,只是看透亦不能说透啊。丁群逸忍住内心的想法,笑道:“告诉顾师傅,就说群逸先恭喜师傅喜得外孙了。十日假期也准了,只要师傅能够舒心,就是再多休息几日也无不可。毕竟身体是最要紧的,奉宝坊以后要仰仗师傅的地方多着呢。”那人便喜滋滋的去了。
孙梨忍不住的问道:“少爷,就算是不甚忙,顾师傅也不该离开这么久啊!他是奉宝坊的老人了,是老爷生前的左膀右臂,最倚重的人啊!如今老爷刚去,少爷正是需要人的时候,他不在这里帮衬着,怎么贪图享福的率先跑了。”
丁群逸叹气道:“我能怎么样呢?父亲的死毕竟是我一手造成的。他跟随父亲大半生,对我心存怨恨也是有的。好歹那祸福难料的几日不曾离去,已经是难得了……”
正说着,王留史走了进来,将手里的许多图纸交到丁群逸的手里恭敬却名无表情的道:“少爷,这是我今年研究出来的新样式,请您过目。”
丁群逸认真的看了看那十几种新款式的玉器图纸,笑道:“很不错,王师傅的眼光很好嘛!”
王留史皮笑肉不笑的道:“少爷觉得好就好,我最近大概是不能留在这里了,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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