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群逸笑道:“我谢你对我的期望,但我对房姑娘说过,此生再不经商,再不治玉了了。对她说过的话岂能食言,所以子基还是另请高明吧!”
孔雀公子见他不为所动,便耍起赖来道:“我不管什么房姑娘圆姑娘,我实话跟你讲吧,我可是在我伯父那里打过包票的,是我跟他说你的技艺绝对在贺四爷之上,他才肯将田黄交付于我的。可谁知你竟说再不治玉了了,这叫我如何跟他老人家交代。总之我不管,即使你从此不再治玉,今儿这田黄也须的给我接了。不然我就也像你一样,住在这儿不走了!”
“子基!”丁群逸忍不住笑道:“你怎么还像个孩子,我说不治了就是不治了,你就是赖在这儿也没用。”
孔雀公子笑道:“我知道你不怕我赖在这儿,但是二郎,在宝应认识我胡子基的人也许并不太多,但认识你丁群逸的却大有人在,怎么?你真希望我告知你的故友,他们可是比我喜欢你的玉器,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闲情逸趣跟佳人对景谈情!”
丁群逸将声音拉得很长:“子——基”他皱着眉头:“我们是朋友。”
胡子基将右手食指放在唇边“嘘”的一声道:“记得我们是哥们就成了,别让我失望了!”说罢也不管丁群逸,打开门帘便走了出去。看到伏在竹桥上观景的玉裹,便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姑娘!我是说你看上他,有品位。”
玉裹瞪大双眼,望着孔雀公子,仿佛在说:什么意思?但她没说。却听孔雀公子笑道:“以后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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