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理解水亦儿心中的想法。依然是很快乐的向着他们游过來。水亦儿肺中的氧气再一次抵达到了极限。几乎是翻着白眼的吐着泡泡。慕容逸也是无可奈何。他已经憋得是面色惨白了。心里也是各种不舒服:想不到。一代风华的慕容夫妇就这么简单的被淹死了。这下场真的是太惨。太简单了。
两个人就这么手牵着手。慢慢的沉了下去。水亦儿的肩膀受过重创。在水中浸泡的时间又过长。伤口已经明显发白了。但是现在却沒有时间管这么多。慕容逸拿出身上佩戴的配剑。可惜在水里面完全派不上用场。一面忙着踩水。一面搂着水亦儿。拿在手里面的剑。根本就不能耍出任何剑招。把配剑塞到水亦儿的手里面。慕容逸记得。水亦儿的剑法完全可以应付水中的一切情况。
把剑塞到水亦儿的手里面。用眼神暗示她。看到慕容逸那快要憋死的发白的脸庞。水亦儿瞬间明白了。就算是现在只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自己都不能放弃。毕竟这一死就死俩人。外面人间界的两个孩子估计就会变成孤儿了。而且死的这么随便。
此时的水亦儿爆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意志。憋着最后的一口气。气沉丹田。把冲上來的一条鳄鱼。阻断在剑尖之外。在鳄鱼暂停行动的时候。剑锋直转。搞得领头的鳄鱼瞬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好了。一瞬间。对着鳄鱼的肚皮就划了过去。
这一招让慕容逸傻了。一般情况下不应该对着头砍么。这一下她是怎么做到能划到鳄鱼的肚子的。就在慕容逸沒纳闷完的时候。那条被划破肚子的鳄鱼。瞬间就从水中消失了。而沒來得及从鳄鱼肚子中拔出來的剑。带着水亦儿和慕容逸。一块消失在了河中。
突然的速度。让两人有些少许适应不了。瞬间出水的两人。挂在鳄鱼插在鳄鱼肚子上。呼吸着來自大自然的氧气。突然打开的肺气囊。让两人一阵猛的咳嗽。看看周围的精致。难道自己就这么愉快的出來了。不用淹死了。关键是到底怎么出來的。
水亦儿抓着手里面的剑不撒手。两人就那么凭空吊着。努力的呼吸。呼吸。从來沒有感觉有氧气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情。等两人呼吸够了。氧气供到脑子了。不缺氧了。才來得及审视自己现在的情况。
面前一只巨大的鸵鸟。大概快赶上一幢茅屋的大小了。站在自己面前。嘴里面叼着刚刚那只被水亦儿伤到的鳄鱼。鳄鱼的肚子上插着一把利剑。而两人就挂在这剑上。
似乎是沒有见过这样的猎物。对面的鸵鸟就那么愣愣的看着挂在剑上的两个人。水亦儿摆动着另一只空着的双手。跟面前的巨型鸵鸟打招呼。“哈喽啊。你好啊。用餐愉快啊。能不能把我们放下去啊。你要是把我们一起吃下去。你肯定会胃溃疡的。”水亦儿指着一旁的草地。对着大鸵鸟买着无限阳光明媚的笑容。
就在慕容逸鄙视的看着水亦儿。“你确定你说的鸟语他能听得懂。”
水亦儿一脚踹在挂在自己身上的慕容逸身上。“那也得试试看嘛。一旦听得懂怎么办。对着鸟不说鸟语还说啥。”
慕容逸吃痛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恩恩。娘子大人说的有道理。”
看着两人在半空中踢踢腾腾的。巨型鸵鸟似乎对这俩人也沒什么胃口。转身到一片草地上。就开始一阵翻斗。两人瞬间从半空中解放出來。落到了地上。随之落下去的还有鳄鱼一身的水草。
就在两人感叹着着陆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的时候。半空中哆哆嗦嗦就落下來很多面条一样黏歪歪的水草。水亦儿一边嫌弃的往下揪着。一边看着远远飞去的鸵鸟。“感情是把咱们当垃圾了。”
慕容逸到是很看得开。站起來弄弄自己身上的水草。就去检查水亦儿的伤势。“我还以为他听懂你跟他说的鸟语了呢。”
水亦儿老老实实躺在一片干净的草地上。乖乖的让慕容逸检查着伤势。经过一系列的大战。那些鳄鱼在大鸟出现的时候已经散开逃走了。两人也是精疲力尽了。也不知道随着水流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折腾了大半个晚上。现在天已经微微明亮了。包扎完伤口。两人实在是动不了了。就在原地躺着。看着启明星慢慢的升起。
这是自己失忆以來第二次和慕容逸的亲密接触。虽然早就确定他是自己的夫君。不过自己也沒有想过到底要怎么样。不过也差不多是经历了各种轰轰烈烈。生离死别了。感觉身边的人。还是蛮可靠的。
现在这么静谧的气氛躺在这里。真的是有点不知所措的暧昧。
赶紧沒话找话。“刚刚那个大鸟是鸵鸟吗。否则怎么会沒那么大。刚刚天太黑。沒看特别清楚。”
慕容逸躺在一旁。闭着眼睛。懒懒的声音慢慢的发出。“我不知道啊。在这个地方。远离朝堂。我就是个文盲。”
“恩恩。”水亦儿赞同的点点头。“刚刚说的很押韵。”
“谢谢娘子夸奖。不过我感觉刚刚的那个大鸟的脸。长得真的很像一个鞋子。你有沒有这种感觉。”
“呵呵呵···夫君还真是明察秋毫啊。我是能看清白天的物体。不过这大黑夜的。我眼睛又不是激光眼。怎么看得见啊。”
水亦儿越说声音越小。慢慢的就听不见了。慕容逸看着那缓缓睡去的绝世容颜。慢慢的。动作轻柔的在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搂着怀里的温软也缓缓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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