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安静了下來。沒有人在说话。不过因为那一声对墨浅隐的爆吼。紧张的心情放松了很多。墨子然慢慢起身。“我去给大家弄点吃的。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要好好活下去。才能应付可能会出现的各种问題。”
几个人跟着墨子然一块出去了。现在不想停下來。不想闲着。只要一停下來。就会想起慕容逸跳进河里的场面。于是几人帮忙烤肉。毕竟有事情干的话。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
看着墨子然手里面慢慢烤好的野鸡。火凌慢慢平复的心情又开始波涛汹涌起來。眼泪一滴滴落在地上。把几个安静烤肉的人吓了一跳。
“火凌。你怎么了。”墨子然摸摸她的头。给予着安慰。伸手把烤好的野鸡肉给她。示意她不要再哭了。
火凌接过來那烤好的肉。沒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塞到嘴里。而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野鸡肉。默默的流眼泪。好半天啃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道。“我以后只吃鸡肉。呜呜呜···”
看的几个大男人一愣一愣的。墨浅隐看了看边啃鸡肉边流泪的火凌。斗胆的问了一句。“你是在心疼这只鸡吗。”
火颜立刻拿了块烤好的鸡肉把墨浅隐的嘴巴给塞住。“吃你的。哪來这么多废话。”
这都这么长时间了。水亦儿沒有消息。慕容逸也沒有上來。他们俩是鱼么。能在水里潜这么长时间。摇摇头。不敢多想。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有可能他们不会回來了。有可能他们已经不完整了。更加悲催的是。他们已经不完整了而且还回不來了。
吃晚饭之后。几人钻进搭好的帐篷里面各自睡觉。每个人都睁着眼睛看着帐篷的顶。至于想些什么。也沒有人知道。就那么睁着眼睛。一只看着。看着····一直到深夜。周围的蛐蛐似乎也都安静了下來。不想去吵帐篷里面烦躁的几个人。浓重的困意袭來。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黑夜更加寂静了····
被鳄鱼拖进河里面的水亦儿。忍着肩膀被贯穿的剧痛。身体本能反应的开始憋气。用尽力气去掰开嵌在自己身体里面那怪兽的巨大嘴巴。奈何在水里面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是一点一点的挣扎着。就在水亦儿感觉身体里面的力气快要被抽干的时候。那只鳄鱼突然放开了水亦儿的肩膀。
沒有了向上力气的牵引。水亦儿身体飘飘悠悠的落在了河里的水草里面。水草在水里像头发一样散开着。落上去轻轻柔柔的。就在水亦儿想要自己借力游出去的时候。那只超大型的鳄鱼又对着她游了过來。
水亦儿在水里气的直冒泡。看來这只鳄鱼不是想放过自己啊。难道要把自己和这些水草一起吃下去吗。靠。这鳄鱼还真懂得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啊。
不管怎样。看來今天这一劫是逃不过去了吧。还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不知道老天爷能不能赐予个新的特殊技能。让自己在被频临咬死的时候。让自己在穿越一次好了。
周围散发着水草的腥味。还有一丝丝血的味道。还有厌恶之极的鳄鱼身上散发出來的味道。有着一丝洁癖的水亦儿。一脸的不甘心。就算自己红颜命薄也不能让自己死在这么令人恶心的地方吧。
就在水亦儿万念俱灰。闭上眼睛。想着。自己终于能进入传说中的冥界去长长见识了。安安静静的等待死神來吧自己带走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揽入了怀中。水亦儿瞬间就惊悚了。不会是这里的鳄鱼都修成人形了吧。修成人形了是不是就能跟这只残暴的鳄鱼好好探讨一下生命诚可贵的问題了。
但是一想到。就算这条鳄鱼修成人形。也是一个残暴的暴君的时候。水亦儿就放弃了。和一个不是人的人讲一些人类的理论。除非自己神经病了。或者鳄鱼神经病了。
要是自己被吃掉之前。还被这条鳄鱼给**了怎么办。先不说自己清白问題。就是人兽之间发生关系。那也是相当狂野。相当重口味了。
想到这里。水亦儿就真的想一头撞死。但是。随着在水里面的时间。肺里面的空气越來越少。心一横。打算放心死去的时候。就感觉唇瓣上贴上一个软软冰凉的物体。毕竟也是经历过男女之情的人。一瞬间就明白过來了。靠之。不会让那只畜生给强吻了吧。
但是胸口让水压造成的窒息之感。正在慢慢的消失。这货在给自己输氧。水亦儿大脑直接当机了。现在的动物都这么有爱心的么。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想看看这个充满爱心的禽兽到底是何方神圣。入眼的是一张放大了的脸。帅气的剑眉。白皙的皮肤。贴在唇上的冰凉。一身白衣飘飘。脑后黑发袅袅。哇塞。这年头。化成人形的妖怪都那么帅啊。
花痴一样看着给自己充当氧气瓶的帅哥。水亦儿的脑子瞬间回过來神了。这哪是什么禽兽啊。这分明就是慕容逸啊。
赶忙把自己的唇瓣从他那里解放出來。挥挥手表示。自己还好。沒有什么问題。当慕容逸拉着水亦儿就要往上游得时候。却发现。刚刚松开水亦儿的鳄鱼回來了。不仅回來了。而且还带來了好多鳄鱼。
水亦儿一个气结。感情刚刚放开我。是要去邀请家庭人员啊。这是要聚餐吗。你们要开party吗。看來今天是早死晚死都得死了。我们这边就两个人。你们这么多家庭成员。那我们不得遭到分尸。血流成河而死啊。拜托能不能给留个漂亮点的死法。哪怕留个全尸也成啊。
显然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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