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可以登报纸和离,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你当你的何行长,我做我的小市民。”
何晟已经凑到她鬓边,听闻她这样说,停了一停,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离不离,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我觉得没必要离。”
他动作轻柔,秦锦烟紧张得无以复加,紧巴巴地说:“你又不喜欢我,留着我,勉强没幸福。”
何晟耐心地解开那繁复的西式睡衣上一条一条的丝带,动作不停,语气平静:“并不勉强。养多个人,给多口饭吃罢了。”
秦锦烟没词了。
就算有词,她也说不出话来了。
何晟嫌她多话,一边低头吻住她,另一只手在身后一拉,如烟似雾的帐子就水银泻地地滑落下来。遮掩住外界的一切。秦锦烟原本还拼命往外面瞅,转移注意力,这么一来,世界好像陡然狭小了很多,何晟身上的逼迫感异常强烈,那紧致的肌肉在她面前,活生生就是一堵墙。
她赶紧说:“别用强!”
她是真怕,整个人蜷缩起来,原本就娇小,现在更像只猫了。
何晟哑声说:“我会温柔。”
他一边一只拉住那几可欲折的纤纤手腕,固定在枕头上。这样一来,秦锦烟的所有防御都彻底瓦解。那幽暗的灯光自帐子外模模糊糊投射进来,为她镀上一层圣洁的莹莹光泽。
何晟的呼吸都开始热起来,不知是秋老虎余威还是屋内不通风,抑或血液流淌,瞬间点燃一切。
在失控的那一瞬间,秦锦烟几不可闻地小声请求了一句:“能、能不能关灯?”
何晟从善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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