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锦烟后退一步,眼睁睁看着男人整理衣裳归鸟入笼,吞了口唾沫:“当、当然是悬丝诊脉了。兄台您既然没有别的事,那我不打扰兄台雅兴,呵呵、呵呵。”
转身想夺门而出,凉风飕飕,那人足不点地地到了她身边,硬生生挤了出去。
“我见小哥你为了给我听肺,连小解都没解决。还是先走一步,把地方留给小哥方便吧!”
似笑非笑的声音消散的厕房上空,秦锦烟浑身汗毛直竖,满心忐忑。
外头传来年轻男人说话的声音:“小哥,你也去太久了,我还以为你喝高掉进去了!”
平静的声音毫无波澜:“刚确实有些上头,现在好了。”
看来是位厚道人,没有揭穿她的西洋镜。也可能灯光昏暗,他压根就没往秦锦烟是女人这方面去想。
在空无一人的男厕里解决了问题,秦锦烟心情大好,眼见后门虚掩,正是溜人的大好机会,不假思索就推门往外走。
几乎同时,几把亮铮铮的刀子 从不同角度伸过来,点住她身子各处要害。秦锦烟下意识两手高高举起,头脑吓得一片空白。
“人呢?!”
“进去搜!”
厮杀声高低起伏,十来个化装成平民的汉子拿着各种冷兵器自后门鱼贯而入,呈扇形冲杀进伎馆。
“今天怎么也不能让他跑了!”
咦?不是冲她来的?秦锦烟本来已经闭上的眼睛再次睁开,果然,那些歹人在用刀子逼开她之后,只留下一个人看守她,其他人全都视她如无物,吵吵嚷嚷地在伎馆里杀进杀出,似乎在搜索着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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