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这么有缘分,进来坐坐嘛。”
莺莺呖呖,酥麻入骨,秦锦烟看着眼前谄媚假笑的脸,好奇心起,低低地“嗯”了一声,任由那伎女把自己拉进旁边一座雅致小楼里。
结果没坐多久,她就觉得无聊了。
这是一座高级伎馆,按理说菜肴、歌舞、姑娘都是一等一,但再怎么一等一,她压根不是男人,完全没法吸引她。
左一个大洋右一个大洋打发出去,秦锦烟感到这不是办法,开始想法子溜人。
“唉,少爷真冷淡,莫非这里的女孩子不适合你?”
秦锦烟见那伎女挨挨擦擦的就要凑过来,吓得全身汗毛倒竖,正好这时感到内急,就说:“我去洗个手,回头我们再喝。”
含烟见她脸红耳赤的样子,还以为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公子哥儿害羞,当下掩着嘴吃吃笑着给她指了路:“在那边,要不要带你去啊?”
要是一上茅房,可就啥都暴露了。秦锦烟连连推托,含烟也不坚持,送她到了门口就回房间候着。
茅房很好找,就在伎馆后面的院子里。有人走在门口,看样子喝多了,扶着走廊柱子挡路不动。秦锦烟推推他,那身形高大的仁兄往旁让开,两道冷电似的目光自黑暗处投射而来。
“劳驾,让让。”秦锦烟只当见不到,不上就别占着坑嘛,他不急,她可急得很。
结果进了那座看起来很好的青砖玄瓦茅房,秦锦烟开始觉得不对了。
这茅房,左边也还正常,一个小隔间一个坑。
可是右边,怎么是一条长长的没遮没掩的大水沟?
秦锦烟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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