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往到这里来,却是奉了徐大夫的命令,邀请何晟到前面去用早餐。自己身为客人,何晟不得不去了。
到了前面,环境却出人意料的明亮素净。三间大间统统打通,毫无间隔,大扇子的窗户非常奢侈地装了玻璃。因此徐大夫这房子比别家采光要好很多。东首的花梨木大案上陈设着端砚、笔海、镇纸等物,都不是什么贵重材料,唯有造型别致而已。
西边就是起居的场所,徐大夫已守候在桌前。
“家常便饭,也不知合不合贵人胃口,随便用点。”
何晟却很欣赏徐大夫,风度翩翩,不卑不亢,正是大将之风。他现在正在用人之际,三言两语之间,对徐大夫见识更加欣赏,有了纳为己用之意。
一边徐徐地喝着薄粥,何晟若无其事地就打探起徐大夫的私事来:“拙荆承蒙看顾,何某不胜感激。尚不知先生高姓大名,如何称呼?”
徐大夫彬彬有礼地说:“在下单名一个来字,草字来之,先生以表字称呼即可。”
当时的社会上刚刚兴起一股“白话文运动”,北边的激进学者甚至提出详细的“文学改良刍议”。官人商贾交往,则往往文白结合,半文半白。总的来说,越是正式的场合,越是用文,以表字来相互称呼的习俗也依然大行其道。
何晟闻言,轻轻一笑,也道:“何晟草字盛初,先生也可以此字称呼何某。”
徐大夫聪明绝顶的一个人,眼见场面如此,心底透亮,他自己赋闲在家已有年月,实际上也颇有抱负,正要说点什么,林姆妈伶仃小脚地跑过来:“大少,太太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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