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账本和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赵普正置身其中埋头做着勤劳的小蜜蜂,拨算盘珠子的声音仿佛火烧松枝,噼啪噼啪。
这样闲寂的时光最容易引人遐想——
半晌,榻上病人幽幽道了句:“本王昏迷的时候梦见她了。”
“谁?”
“心上人。”
赵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煽情给酸倒了牙,想起一件事,“回府那天我从翠儿手里救下一只鸽子,终于知道为何府里养的信鸽总是莫名其妙的少一只了,若依姑娘前些日子给您炖的乳鸽,都是属下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小可爱,每只都是属下一口粮一口水喂大的,都给您炖着吃了,王爷,您得报销哇。”
莫少卿拧眉:“本王记得你也吃过一两回。”
“好吧,这不是重点。”赵普叹气。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属下忘记把慎行郡过来的飞鸽传书给您看了,我把它夹在账本里,方才不小心翻到了。”在莫少卿的杀人眼光抛过来之前,他赶紧把纸条亮出来,“主子,这次的消息不同以往,您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拿来!”莫少卿吼了一声,伤口牵动疼得他虎躯一震,赵普屁颠屁颠的把纸条递上,他扫了一眼,又扫了一眼,问:“这当真是慎行郡那边过来的?”
“千真万确,这字条是从翠儿抓的那只信鸽身上取下的,要不是属下聪明,这消息恐怕早就被若依姑娘拿去了。”赵普沾沾自喜,莫少卿的嘴角也难得弯起来。
展开纸条,一行字映入眼帘:晏公子外出寻医,袁姑娘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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