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踪的袁姑娘此时正在都城某客栈里,叉着腰同那黑心的店掌柜讲道理:“我只住了一晚,还不到中午呢,凭什么要按两天收费。”
“呦,客官您出门问问,我喜来客栈素来就是这么个规矩,放眼各大分店,不管是住一个白日一个黑夜,还是住一个黑夜两个白日,统统都按两日算。”风情万种的老板娘胳膊拄在柜台上,皓白的腕上一枚金镶玉的镯子格外扎眼,袁青青盯着瞧了一会儿,便听见一声冷笑:“丫头,你这般闹腾,该不会是付不起银子想要赖账吧?”
“本姑娘有的是银子,但绝不给你这样的黑心商家!”袁青青叉腰作茶壶状,跑到客栈门口大喊大叫:“大家快来看啊,这喜来客栈是家黑店,住一日却收两日的银子,简直丧心病狂丧尽天良丧师辱国丧身失节!”
最后一个成语出口,美艳的老板娘再也压不住自己的火气,对旁边摩拳擦掌的跑堂说:“把这混丫头给我绑到柴房里去!”一声令下,粗壮的胳膊当街拎住了袁青青的鸡脖子,过往路人目不斜视,仿佛司空见惯一样,任凭她怎样呼救都没有一个人鸟她。
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黑心老板娘和她的手下要草菅人命,竟然没有人上前拔刀相助,世风日下哇世风日下……
袁青青一边感叹一边蹬腿儿,还没进客栈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客栈后院的柴房里,身上的家当被搜了个精光,连她手上祖传的玉镯子都被撸去了,可见这老板娘多黑心啊!袁青青恨得直挠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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