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已经有人飘起来了。”人群中一声惊呼。
丙东往四下里一望,老天,那喝了酒的人,竟然真有人从坐位上腾空而起。手里捧着酒碗,少说也都是离地四五尺高。
柳家堡的酒竟然如此神奇!那别的东西自然也就是匪夷所思了。丙东心里一想,老爹喝了一辈子的酒,那能够喝了在凌空飘飞的酒,别说他没喝过,恐怕是闻所未闻了。
“给老爹买一碗回去,老爹喝了之后,也享受一下这飘飘欲仙的感觉。”丙东在心里想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那桶里的酒。
丙东从怀里摸出一小块散碎银子,家里虽不富裕,老爹却在赚了钱之后,随时都扔给他些闲钱。特别是在他喝醉了之后,“小子,咱家虽穷,在外面把面子给你老爹挣足了,别让人小瞧了咱。”
“来五碗酒,拿壶帮我装了。”丙东信步走到了那卖酒的面前,高声叫道。
酒桶边上,好些人围着,趴在酒桶的边上,哪里肯让别人靠近。只有那些已经喝得飘起来的,手捧着酒碗,凌空晃悠着。
“柳家的酒,只许在此饮用,不得带走。”卖酒的人不屑一顾地说道。
丙东看着那人,眼里直冒火,却压着性子,说道,“老哥,你就卖我个人情,我家老爹一生好酒,却从未喝过这样的好酒,你就看在我一番孝心,多少卖与我一些吧。”
丙东说得言辞恳切,周围的人却极不情愿,叫道,“酒家,这哪行咧,我们在场的人都还不够喝,你这要卖给人带走,这算是哪门子事咧!”
说话的人扑倒在酒桶。
“酒家,这酒我全买了。”华服少年扔出几张银票来。
那卖酒的人却并不看那华服少年扔过来的银票,依旧拿着酒提子给人舀酒。那银票在离他的身子半尺远时,竟然打着旋,向华服少年飘飞而去。
丙东惊讶地看着那银票轻盈地飘向华服少年,华服少年伸手接住,却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这才停住,口里气喘如斗牛,嘴角竟然冒出血水。
狠毒!柳家的人出手如此之狠毒,在不露痕迹之下,显然华服少年是受伤不轻。
卖酒的人依旧若无其事的给人舀酒,“小子,看在你一番孝心,我卖你五碗吧!这酒你只可给你老爹享用,别的人但凡有沾了此酒,我断不饶你。”
丙东点头应诺。卖酒那人抬起头来,丙东看了一眼,此人虽然是柳家的仆役,却是神情举止自与别人不同,目光如炬,让人不禁畏惧。
骆铁已经喝得飘起来了。从丙东身边腾身而起,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别的不说,单凭这凌空飘过的经历,在外面,那也是让人惊讶羡慕得要命。在场的人,多半都是醉态毕露,丙东滴酒未沾,听到那栅栏外面,无数人吹嘘惊叹。
其时已经是半上午,太阳越发的炙热,可在场的人,没有感觉到半点难受,全都极享受地半飘在考场上。
喝酒之后,这人们的气质便高了起来,出言不逊的,嬉笑怒骂的,又哭又跳,又唱又闹,真个是群态百出。
“肃静,诸位,经过翰学院众位大师们的共同商讨,柳家堡文考试题现在新鲜出炉。”柳家堡的管事的人终于站出来酸不溜丢的宣布道。
几个人抬出了一块蒙有红绸布的匾。
丙东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这时候,好些人还在半空中飘着,那管事的人望空将手一挥,那些手捧着酒碗的人便从空中欣然落座。
醉酒的人们姿态优雅,全然不失风度。丙东自然是只有内心惊叹,凭他现在的能耐,除了羡慕,根本无法去揣测那管事的人是如何做到的。外界把这柳家堡说得玄妙难测,在这柳家,不少人都完成了以武入道,成仙修圣。
一人得道,鸡犬飞升。
柳家堡内,杂役仆妇,皆不是常人。
柳家堡招杂役,虽然只有十个名额,但也是万人空巷。那柳堡心经,在柳家人看来,不过是入门功法而已,但从此便开启了以武入道的法门。
极少数的人控制着这修炼的功法,奇货可居。
柳家堡人,不光是身份的象征,更是分界点。人之出身,不论贵贱,在这以武为尊的地界,修习者比比皆是,靠实力说话,这是冷兵器王国里的生存哲学。
现在所有的人都静静地等待着那匾揭开,座位上,考官已经把纸笔墨砚发下来了。
随着一声炮响,在那震耳欲聋的声音里面,匾上的红色绸布缓缓地揭开了。在那匾上现在几个烫金的大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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