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给你张罗着生崽了吧,哈哈哈。”喻杰敏那没心没肺的胡哈哈,把高文气的转过身去,不理他了。
喻杰敏这人,就是心大,什么事儿都不往心里去,也不想那么多。
同学们都在毕业前说说笑笑,热烈的交谈着,不知这一分手,再什么时候能聚在一起,说起来都有些不舍。
喻杰敏的心思可没往这上面去想,毕业就毕业呗,值得那么磨磨唧唧的吗?分手后想再见面,那就找去,不就又见面了?嗨,真是麻烦。
不管班里的同学怎么看他,喻杰敏还是我行我素,放学后,还是不管不顾,急急忙忙的往家跑,给生产队地里送粪,往饲养院里推土,一门心思就是挣工分。
同学们都怕,怕马上毕业了要分手。
初中毕业,同学们已分了一次手,这高中又要毕业再分手,能不怕吗?可还是到了毕业的这一天。
一九七二年元月二日上午,四级的学生,手里都拿上了红底金字的毕业证书。像喻杰敏这些小岁数的男同学,知道毕业就要分手各奔东西,心里也有些不得劲儿,他们还是小,在那个年代,男女之间卿卿我我的还真是少,这几个岁数小的还是那么嬉笑、欢乐顽皮,蹦跳着在教室里跑来跑去的相互追逐。
相比他们,那些大点的同学,尤其是女同学,三三五五的凑在一起,有的扶肩,有的搭背,相拥在一起。
男女同学,互道珍重,临别祝福,他们说话声音不大,语气委婉,笑着的眼里噙着泪花。
两年的相处,同学之间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咋一分手,什么时候再能聚首,可能是几天、几月、几年,或是一生中的最后一别。
难舍,实在难舍,这些豆蔻年华、血气方刚的年轻学子,离开母校,何时才能再次凑齐,相拥相悦?
对有些同学来说,这一离别,可能是一生无缘再见,这一刻,会作为他(她)一生烙在头脑中,最美好的记忆。
当到耄耋(maodie)之年,手拄着杖,或蹲在街头上,或走在大树下,或是马路遛弯儿时,一想起一九七二年元旦后,八中四级二班同,那难舍难分的画面,同学们定格在脑海里的张张笑脸,会想的流泪,那是永远抹不去的记忆啊。
时间在不知不觉的流逝,同学们谁也没有离去,就是那些岁数小的男生,嬉闹一阵儿后,在同学们一会儿欢笑,一会儿压抑的气氛中,也都受到感染,凑在一块儿,言语行为显得融洽和郑重,他(她)们知道,这一分手,一辈子都不会重来。
学校的管理员走进教室,看到同学们依依不舍得还聚在一起,他实在不忍心,把这些已毕业的学生逐出教室,锁上教室的门。
管理员木然的站在教室门口,一声不吭,他每年都要迎进一批新生,看到这些新同学兴高采烈,满脸懵懂的进入校区,他的心里也甜蜜蜜的。
当每年送走毕业生,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就像那些离校的同学一样,是那么的惆怅和迷茫。
同学们看着管理员,虽然他什么都不说,但听到他手里拿的一大串栓在一起的钥匙,不时的‘哗啦’响几声,心就揪的更紧。
不知是谁说了一声:“同学们,咱们走吧,还有再见的一天,保重。”
管理员看同学们都出了教室,围在门口,谁也不想离去,他转身摇了摇头,不自然的笑着说:“同学们,你们只要还想再见面,就找机会,现在还是回家吧。”他说着,一把大锁锁住了教室的门,同时也锁住了同学们的永久记忆。
有些同学凑近窗子,贴着玻璃往教室里看,再看看学习生活了两年,教室里的桌椅黑板,再见了,真想多看几眼。
离南门近的同学,站在门口,不忍离去,看着往东门走的同学,一再的挥手致意,嘴里不停地喊着“再见,再——见——啦,我的同学”,热泪涌出,一阵哽咽。
出了东门,没有骑车子的同学,分头被捎带在车后。一行十几人,快到金山车站时,不知哪个同学眼尖,突然喊道:“你们快看,咱的班主任戚老师在车站等车呢。”
骑车子的同学们脚下用力,快速地奔向车站,到了跟前,突然闸住自行车跳下来,‘呼啦’一下围住了戚老师,七嘴八舌的说这问那的,把戚老师弄得不知怎么招架,只是咧嘴笑呵呵的乐。
戚润田老师真是个年轻的‘老夫子’,他脸上随时堆出的笑,好像是不变的,叫人看了总是觉得那么亲近。
两年的班主任,很少见他发过火、嗔着脸教训学生,班里的男女同学都愿意跟他交心。
等同学们稍安静一点儿,戚老师‘呵呵呵’的笑着说:“时间过得真快呀,两年前,你们刚到校,有的男同学个头还没我高,你看看,现在都超过我了,呵呵呵。怎么样,你们这就算毕业了,同学们都有什么打算?”(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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