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山看这位公子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也恭敬地回了一礼道:“或许那人已经好久没有吃食了,他也许比我更需要那几枚铜钱填饱肚子。”
来的那位公子听了这话,眼神里忽然出现了一种敬佩之意。
“在下贺彦钊,不知兄弟怎么称呼?”那人一抱拳道。
“宋长山。”长山回了一礼。
贺彦钊继续说道:“我看长山也是流浪之人,若长山不嫌弃的话,可到寒舍寄宿,不知长山可愿意。”
长山仔细看了看贺彦钊的面容,看出了他的诚恳。“长山已是身无分文,实在不敢叨扰。”
“这是哪里话,彦钊也绝非贪图钱财之人。我倒是很钦佩长山的心境。”贺彦钊说道。
长山看既然如此,也不好再做推辞,便跟着面前这位公子走了。原来公子的马车便停在烟花之地的门前,跟着他上了马车,马车便驶向了朱雀大街。
朱雀大街是京城之内的主道,繁华之象可想而知,但由于夜深,街道上的人不多。长山坐在马车之上,想起了自己一路的颠簸,又想起了四叔,黯然神伤,就连窗外再美的夜景,也觉无味了。马车驶进了朱雀街旁的一条深巷,但没走多远,便停在了一处宅院门前。
贺彦钊下车,长山跟着也下了车。看着府门上边烫金的两个大字“贺宅”,长山便知道自己的推断是准确的。
但是长山刚一走进门,突然觉得一股寒气袭来,遍布全身,长山便知道,自己的病又犯了。接着,便是不省人事。
等到长山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郎中在给他把着脉,当手离开长山的手腕的时候,叹了一口气,冲着贺彦钊摇了摇头。贺彦钊问道:“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方法了吗?”
郎中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一边说道:“这种病,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别说治了,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恐怕这京城之内能治的那位,就是死的那个吧。”
贺彦钊看了看床上躺着的长山睁开了眼睛,叫管家去送郎中,自己给长山倒了一杯热水,坐在了床边。
“这病你知道吗?”贺彦钊问道,他知道刚才的对话,长山都听到了。
长山起身,似乎没什么事儿,喝了一口热水,道:“这病是在娘胎里就有的,劳烦公子费心了。”
“那……你在京城有什么亲人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此?”贺彦钊继续问道。
长山自然知道贺彦钊是好心,但终究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事情,便说道:“我是来投奔亲戚,参加学院的入院考试的,因为有人说过,我这个病只有在学院里才能治。但是万万没想到亲戚病故,我便也成了流浪之人。”
“哦?你也要参加书院考试?我也要参加的,正好我现在有了个伴。”贺彦钊有些惊奇。
“不管怎么说,还是感谢公子的照顾,让我不用受着夜风之苦。”长山施礼谢道。
“这般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贺彦钊看着长山,心中想着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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