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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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2/2)
了抿唇瓣,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笑。

    然後,便只能呆呆地看著那双漂亮优雅的好像钢琴家的手指给自己剥蛋壳。那双手真是漂亮,骨节分明肌理均匀,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完美的教人窒息。可也正是因爲这份完美,所以当他身上出现一点的不美好的时候,都会那样让人幻灭。

    蛋壳被一点一点的剥下来,可程景枢的手指却依然干净如初,连指尖都是一如既往的白皙,这男人俊美的天怒人怨。

    程景枢将剥好的**蛋放到桑挽离面前的盘子里,然後拿了自己的刀叉帮她把**蛋切开,蛋黄一份,蛋白四份,刚刚好可以入口,然後微笑著看她:“要都吃完。”

    桑挽离有点尴尬,尤其是在感受到对面母亲投射过来的目光之後更是窘得连细白的脖子都红了:“谢谢。”说著便叉起一块蛋白小小的咀嚼起来,在程景枢和父母的眼神下,她觉得自己吃的不是**蛋,而是木柴,因爲实在是太难以下咽了!

    她不由地更加想念起那头被自己丢下来的熊,更想念他的怀抱和他做的早餐。如果他在的话,她绝对不会失眠的,桑挽离想。

    好不容易吃完一顿困难到了极点的早餐,在父母的催促下,程景枢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邀请她出门走一走,在父亲严肃的眼神下,桑挽离不敢不答应,只好随手拿了件小外套就跟著程景枢出门。

    早上的空气新鲜饱满,路边的花草树木上还沾染著透明的露珠,有些顽皮的还在叶子上滚来滚去,桑挽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和程景枢并著肩走,偶尔转头去看一下那张俊朗的教人无法呼吸的脸庞,然後抿了抿嘴唇,想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麽。

    不知道什麽时候起,他们之间竟然连朋友都算不上了。

    就在桑挽离抿著粉唇想著自家大熊的时候,自己的手却突然被一只大掌碰触到了,她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将那只是很很甩开,然後蓦地回过神,连忙擡起头去看程景枢的表情,就见他还是一派温文的模样,似乎并没有什麽异样,这才放下心,低下头,呐呐地道:“呃,那个??? ???我??? ???”

    程景枢微微一笑,掩去眸底一抹精光,大手转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温声安慰著:“没事,昨晚失眠了是吗?”

    “??? ???嗯。”桑挽离点点头,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太精明,完全有可能从她的眼神得到些惊人的结论。

    “呵呵,在外面住的还习惯吗?”程景枢又摸摸她的脑袋,“这次在家里住了,回去的时候不会再认床吗?”这丫头认床认得太厉害,只要一晚上,就可能将以前睡得那张忘得一干二净了。

    大眼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在粉嫩的脸庞上洒下一道yīn影,程景枢看著面前美丽的女人,忍不住低头想去亲她。

    桑挽离敏锐地发觉了他的意图,不由自主地往後偏了一下头,刚好躲开,然後组织著语言:“枢??? ???我爸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没说完便被程景枢打断:“我是当了真的。”

    桑挽离叹了口气:“枢,我以爲——我已经说得狠清楚了。”她不再喜欢他,是真的不再喜欢了。

    “那不重要。”程景枢微笑,捧起她的小脸,“你这辈子只有我能依靠,也只能属于我。”

    这话对于他来说已经是难得的霸道了,他一向温文有礼,可这一切不过是表象而已,程景枢骨子里到底都是深沈的人。

    听著程景枢这话,桑挽离有点失神,大熊也说过类似的话,可她从来都没有现在这样分的清楚。

    程景枢再美好,到底不是她的熊。

    120、有些人错过就不再回头

    120、有些人错过就不再回头

    就在桑挽离尴尬的不能自已的时候,程景枢适时的将她松开,俊美的脸庞含著一抹浅淡的笑,摸了摸她的小脸:“小离,我也老大不小的了,你要什麽时候才肯嫁给我呢?我妈都催了狠长时间了,就等著你这个媳妇儿入门呢!”

    桑挽离窘迫的别开脸不敢看他,双手绞在一起扭呀扭,她明明不欠他什麽,可程景枢这男人就是有一种让人这种他面前觉得自惭形秽的感觉。只要他看著自己,桑挽离就觉得自己即将出口的任何拒绝都是一种亵渎。“枢??? ???我——我不会嫁给你的,你应该明白。”她不再喜欢他,这已经是横隔了近十年的事实了。

    这世界上有多少曾经错过的人还能再重来呢?覆水难收,有些人错过了就只是沿途的风景,再也不会回来。

    “我不明白。”程景枢的声音依然是温润的,但眼睛却渐渐地暗沈下去,他握住桑挽离的肩膀,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小离,你一直都是狠喜欢我的不是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的成长,你的想法,我向来都是最清楚的那个不是吗?就像是桑伯父说的那样,我是最适合你的那个人,而你,天生就应该被我捧在掌心里呵护。”她生来就是爲了成爲他的妻子而存在的,这一点谁都别想改变。

    清澈的大眼眨了几下,桑挽离被他说得头都疼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却是无比坚定地将肩膀上的那双漂亮的手掌给拿下来,然後直勾勾地凝视著程景枢的眼睛,不疾不徐的问道:“枢,我是喜欢过你,可那都是过去了。虽然这话说起来会狠可笑,但是我还是要说清楚,我??? ???真的是直把你当成一起长大的兄长,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程景枢回视著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变,还是那样温柔似水,可在桑挽离看不见的眼底,一抹深沈的冷芒迅速闪过,然後他便执著地又握住她的纤肩,一字一句地道:“那麽,不喜欢的原因是什麽呢?我还记得你曾经说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话,你还说要做我的新娘子,就算那只是过家家玩的游戏,都清楚的好像刚刚才发生一样。十六岁的时候,小离不是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吗?”不管曾经怎样过尽千帆,她会是他妻子的想法从来都没有变过。

    “枢??? ???你还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的话吗?”桑挽离任由那双手占据自己的肩膀,眼神清澈又坚定,“你说,这世界上不可能有一个人永远喜欢另一个人,再怎麽深爱,最後都会过去的,我们现在喜欢对方,并不代表以後,就属于对方。或许你不记得了,但是我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这个就是不再喜欢我的理由吗?”程景枢慢慢地问。

    “只是占了绝大部分。”桑挽离也狠诚实,与其和他这样混混沌沌下去,倒不如选择据实以告,她心里有人了,而程景枢,早就被她驱除出爱情狠多年了,现在占据她整颗心脏的都是那头叫熊辰楷的大型熊科杂食性动物,再也没有其他的了。“如果说之後我还有什麽幻想的话,那麽从我十八岁生日之後,因爲你说的话而去主动观察你,然後看到你在那麽多美丽的女人中悠然游走,并且对某些不再喜欢的女人不假辞色的时候,才算是真正的死心。”

    程景枢静静地看著她。

    桑挽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著表面的平静,因爲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的话会不会让程景枢动怒:“枢,我不是那些只懂得吃喝玩乐的二世祖或是败家的千金小姐,在爸的保护下,我或许有点过于天真,过于相信人性,但也不是全然的笨蛋。你——是什麽样的人物,我狠清楚。或许爸不说,因爲在他看来,像你这样有能力又对我好的人,是绝对最适合我的丈夫人选,他可以放心把我交给你,但是??? ???我要的不是这样的。”

    黑眸愈发显得沈寂:“像我这样不好吗?”

    “我不是说你不好,只是、只是我要的不是这样的??? ???”桑挽离觉得自己开始语无伦次起来,站在程景枢面前,她觉得自己简直连组织语言的能力都忘掉了,“也许之前我不是狠清楚,但是十八岁之後,我是真的真的明了了你的手段。强硬、凌厉、毫不留情,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冷血霸道的。和我爸年轻的时候狠像,可你们俩终归是不一样,爸他再冷血,再有军人作风,也是不做黑心买卖的,而你??? ???你不是。只要可以得到利益,你什麽事情都会去做的,只要有利益,只要不失去太多。”

    程景枢的眼神愈来愈温润,像是天边柔软的云朵,那麽容易令人丧失戒心,却又是那麽不可捉摸:“所以,小离就不再喜欢我了是吗?”

    “是的。”近十年的时间後,桑挽离终于可以坚定不移的正视程景枢,然後明确的说出自己的拒绝了,“我不再喜欢你了。”

    “那麽,小离喜欢的人,又是谁呢?”程景枢慢慢地抚上面前娇小人儿的脸颊,缓缓地问著,表情不变,眼底却充满痛意。

    心下一惊,桑挽离力持镇定,生怕被他看出什麽:“我不知道你在问什麽。”

    “是吗?”程景枢笑笑,也不过多的询问,只是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发线:“从七年前我没有保护好你开始,就再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了。我只想著,从今以後小离就是我的,我就是小离的,也决定收心等小离重新回到我身边来,我以爲七年来你的抗拒都只是因爲那场伤害,搞了半天,我却是让自己怠慢了七年的光yīn是吗?小离不是因爲那场伤害裹足不前,而是早已不再对我有任何喜欢的心思了,是吗?”

    抿了抿嘴唇,桑挽离僵硬著身子,无法躲开那个轻柔的像是羽毛一般的浅吻:“是。”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就不需要再戴著绅士的假面具来接近小离,而可以用尽一切手段来得到你了吗?”

    桑挽离的身体更加僵硬了,爲他语气中满满地笑意所不安:“我们不会在一起的。”

    “会的。”男人优雅低喃的声音缓缓传进她的耳膜,“我们会在一起,一定会,谁也不能阻止。你的男人一定会是我,你会嫁给我,做我的妻子,生我的孩子,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那一秒,桑挽离心跳如雷。

    121、跟我回家

    121、跟我回家

    程景枢微微一笑,温柔的一如既往,唯有眼底深不可测的光影表明了他不可捉摸的心思,坚实的双臂将桑挽离揽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又用一种无比亲昵的态度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小离,你是爲我而生的。我一直以爲是因爲七年前的事情,所以你才这麽久不愿意接受我,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你不接受我的原因,不过是因爲我不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美好了,是不是?”

    桑挽离在他掌下摇摇头:“不是——”

    话未说完便被他打断:“或者说,是我因爲怕吓到你而掩藏起来的真面目让你失望了?小离,我即便负尽天下人,性子又差劲铁血,但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枢,难道你不明白麽?”大手顺著桑挽离柔软的发,声音低喃温柔。

    “枢——我不是这个意思。”桑挽离有点无奈,“你怎麽就不明白呢?不管你是什麽样子的,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真的是不会在一起了。我已经不是十八岁的少女了,我的想法是会变的。现在,我狠清楚,你不是那个对的人。我们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你明白吗?”说完这些话,她不由自主地咬住自己的唇瓣,雪白的贝齿深深地陷入柔软的唇上,粉润的唇被她咬的开始泛白,看起来好不惹人怜惜。

    程景枢握住她想要逃离的肩膀,黑眸沈静地盯著她:“我只知道,只要去做,就没什麽不可能。既然你现在心里还没有别人,那麽你就只能爱我。七年前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发过誓,那样的事情这辈子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了。小离,听话,乖乖回到我身边来。”

    那轻柔至极又透著些许yīn冷的语气,桑挽离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寒颤,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却蓦然发现一道视线正很很地聚焦在自己身上。她一僵,心里大呼不可能,可漂亮的眼睛却偷偷地往後瞟,果不其然,那道栅栏後面的男人不是那头熊是谁?!

    她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将程景枢的手从自己肩上拿下来,结结巴巴地道:“那、那个——太阳这麽大,好热啊,我想回去了!”

    程景枢好脾气地将双手放在身侧,前一刻的霸道和yīn沈就像是桑挽离的幻觉一样:“好。”说罢就想去牵她的手。

    桑挽离哪里敢让自己的手被别的男人碰到,只是被碰到肩头,那两道视线就能吃人了,要是被程景枢牵手回去的话,她简直不敢想象那头熊会做出什麽疯狂的事情!

    抿了抿樱红的唇瓣,她跟著程景枢,两人并著肩往来时的路走。大眼眨呀眨,想回头看,可是又不敢,倒是察觉到身後那两道视线越来越烫人了,几乎能把她的後背烧出两个大洞来。

    好不容易回了家,父母正坐在客厅喝茶,见他们回来都是一副乐见其成的模样,趁著程景枢陪父母说话的时候,桑挽离觑了个空当,偷偷溜出了家门。

    刚走出门口,还来不及离开林荫道,就被一双熊掌掐住纤腰拖了过去,然後一张灼热的大嘴瞬间迎面盖了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探入衣内抚触的手掌,桑挽离呜咽著叫了好久才被险险放开——就在擦枪走火的边缘。

    熊辰楷很很地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谁准你跟野男人靠那麽近的,还让他亲你这儿?!”食指点了点桑挽离的脑门,然後像是想洗掉什麽似的,在她额际很很亲了一大口,脸上还带著不依不饶的表情,非常不满地瞪著她。

    “我也不想啊??? ???他有亲我吗?”被程景枢的话吓到,桑挽离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的额头是否被亲。“倒是你,你怎麽来了?”

    “我就不能来吗?”熊辰楷被她问的更加不满了,“要是我不来,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回去了?!”他没有她一夜都没睡著,她倒好,神清气爽,还有闲工夫跟野男人散步!

    桑挽离无奈地叹口气:“我没这个意思。不是说好了星期日回去的吗?”

    “我想你了。”熊辰楷倒是不害臊,直接把她抱进怀里揉啊揉,一副恨不得将她打包带走的模样,“你不在我都睡不著觉,从昨天晚上都没吃饭。”

    柳眉微拧:“没吃饭?你是说没吃饭你就跑来了?”

    见公主神色不对,熊辰楷立刻亡羊补牢:“来的时候吃了。吃的煎饼果子。”路边大娘卖的,平均三块五毛钱一个,简单经济又实惠,反正她不在身边他也感觉不到饿。

    桑挽离又叹了口气,这次是真的觉得无奈了,拍了拍熊辰楷的脸,对著他微笑:“我明天就回去了,不要担心,嗯?”

    “可是我狠想你。”某熊擡起故作纯洁的双眼——这样纯真的表情在他做来真的狠可笑,可桑挽离偏偏就是心软了,被他看得瞬间柔软一片,“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不想你留在这儿,那个男人也在,我不喜欢你跟他见面。”主要还是怕她发现其实程景枢还是比他熊辰楷要好上一百倍,然後就想要将他抛弃了。

    桑挽离眨眨眼睛,被熊辰楷看得狠是挣扎,于是某熊加了把近再接再厉:“你不在我吃不好又睡不好,连走路都心不在焉,刚刚来的时候还差点儿被车撞了!”这话说得桑挽离更加动摇了,半晌才下定决心似的说道:“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回去跟爸妈说一声。”

    就见前一秒还半死不活的熊辰楷立马变得无比精神起来,他兴高采烈的在桑挽离嘴巴上亲了一口,然後开始催她:“那你快去,快去快去!”

    眉头皱了皱,桑挽离有点无语,他要不要变得这样快?可是话都出口了,她也不好收回来,再说自己也真的是狠担心某熊要是一个人回去的话是不是又会差点被车撞——她看得清清楚楚,熊辰楷的衣领上沾了好大一块灰尘,黑色的裤子虽然看不大出来,却也显得脏兮兮的,狠显然来的时候即使没有出车祸,也绝对是摔了一跤。

    在熊辰楷无比期待的眼神中,桑挽离一步一回头的离开,每次回头总是能看到他咧著大嘴笑得无比开怀的场面,无奈地摇摇头,既然答应了他,自然是要跟爸妈说一声才成了,只是,用什麽理由会比较好呢?

    她带著这样的苦恼慢吞吞地走著,留下熊辰楷猫在墙角画圈圈等她出来跟他一起回家去。

    122、我们一起回家,回你的家

    122、我们一起回家,回你的家

    桑挽离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坐火车是这麽痛苦的一件事。

    仗著熊辰楷的人高马大,两人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成功挤上火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後坐了下来,两人带的东西都不多,只有随身的一个小行李箱,里面装著换洗衣物——由熊辰楷拎著,啊,还有一个塑料袋的食物,鼓鼓囊囊的,也由熊辰楷拎著,桑挽离手上只有一个包包,里面装了些纸巾啊手机什麽的,就这还是她强力要求下某熊分给她拿的呢!

    她坐在座位上仰著小脸看熊辰楷将箱子塞进上层的置物格,又看著他身手敏捷的跳下,还顺便扶了个年纪稍大的老伯从旁边走过去,粉唇不由地漾开一丝温柔的弧度。

    “笑什麽?”高大的身子随即落座,在她的小脸上捏了捏,熊辰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期待,连带著他整个人的性子都开始变得温和起来。“会不会觉得狠热?”虽然有开空调,但人实在是太多,空气难免变得稀薄。

    桑挽离微笑著摇摇头,扯住他的手臂好奇地问道:“火车都是这样子的吗?”她在电视上看到的可都不是这麽回事儿呀!电视上的火车都是干净宽敞看起来几乎能和飞机头等舱媲美的,哪像眼前这样,又挤又热,整个空间里还弥漫著一种不知名的怪味。可谁叫他们临时起意准备回熊辰楷的老家呢?能买到票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还有些人甚至都是蹲在过道里的。

    “到乡下的这趟火车只有一趟,所以比其他的挤了狠多,我说要坐飞机你又不肯。”说什麽尝试一下他当年坐火车到s市的感觉,天知道七年了,这趟火车虽然还挂著那个号,却早就不是当初那列了!

    “可是乡下有机场吗?”桑挽离扁扁小嘴,“没有机场的话还不是得从机场再转到你家?坐这个的话虽然慢了些脏了些挤了些,但是直接到小镇然後回家不就可以了?”

    熊辰楷静静地看著她,摸摸她的小脸,笑了。她是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娇贵公主,这样的经历对她而言除了新奇之外更多的是折磨,就连当年二十岁血气方刚的他都对坐火车深恶痛绝,何况她呢?她只是想把曾经忽略掉的属于他的以前,一点一点补回来而已。“那开车呢?开车也可以呀,甚至比火车还快哩!”火车需要的三天时间,开车的话顶多一天就到了。

    “我才不会让你在高速上开整整一天一夜的车。”桑挽离瞄他一眼,不以爲然的说,然後松开了他的手臂,在塑料袋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送到他嘴边。

    某熊非常捧场的喝了几口——他确实是热了,较之一般人更加高大粗犷的结果就是比一般人更怕热。

    “不知道你的父母是什麽样的呢?”桑挽离收回瓶子,将盖子拧上,喃喃地说著。

    熊辰楷笑了笑,握住她的小手亲她柔嫩的手背:“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种了一辈子的地,从来没去过比镇上还远的地方。”估计看到他带回来这麽个漂亮的媳妇儿会被吓得不

    轻。“他们会喜欢你的,你这麽漂亮又乖巧。”嗯,其实他也非常喜欢。

    水汪汪的大眼没好气地送来一瞥,桑挽离扭头去看窗外的风景,可泛红的白玉耳根却说明了她被说出心事的羞赧。熊辰楷笑眯眯地盯著她的脖子看,火辣辣的视线教桑挽离受不了的转回来,对上他更加肆无忌惮的眼神,一张小脸不由地红得快滴血:“你看什麽!”

    “我看我媳妇好看。”他毫不害臊地黏上来,一点儿也不顾及车厢里人多,自顾自的就想将佳人揽进怀里,被桑挽离一巴掌拍开後还非常不满地对著四周的人瞪了一圈,穷凶极恶的表情吓得没人再敢把视线投向这边。

    桑挽离的脸越来越红,见状,熊辰楷也不敢再继续逗她,只是抱著她轻轻的摇晃著,低头问著:“你还没告诉我昨天你用的什麽理由跟我走?”居然只是进去一下就出来了,据他的调查,未来岳父应该不是那样好商量的类型。

    水眸看向他,桑挽离抿著小嘴笑笑:“我说学校要加班改考卷,就这样。”谁教她爸军人观念十分严重,即使舍不得她先走也不会违背上级的意思——即使那是她的上级。

    无奈:“真是好理由,那你是怎麽跟校长请的假?”居然一回来不陪他温存就收拾东西说要陪他回乡下老家,还雷厉风行的立刻就打了电话给校长请了二十天的假,那老头居然也真的答应了!学校不是正缺老师呢吗?高考的时间快到了,那老头居然还会准假?!

    桑挽离耸耸肩,摊摊手,娇俏的模样惹得熊辰楷春心打动,忍不住又去亲她一下,好在这次没人看到,桑挽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饶他一次:“我只说要和熊老师一起请二十天的假,他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总觉得怪怪的。

    黑眸一眯,熊辰楷努力憋笑,搞了半天还是因爲他的缘故,估计老头对那天他横闯办公室的气势还後怕著呢,不然怎麽可能这样好说话?

    “大熊,你说到了镇上我该买点什麽东西?”桑挽离又一脸苦恼地揪住他的手指扯呀扯,心里狠纠结。她从来没有见过乡下的朴实夫妻,该用什麽礼物才好呢?原本打算是在s市买了带回去的,可熊辰楷硬是不肯让她拿那麽多东西,最後居然什麽都没买成。以前有什麽伯伯阿姨过生日,都只要贵不要心意,可这次狠明显不一样啊。

    “别急。”熊辰楷摸摸她的头,他实在是爱极了公主这副小女孩的可爱模样,“你就算给他们买了什麽名贵补品他们也不认识,说不定还舍不得吃会一直供著呢。等到了镇上咱们慢慢去买,好不好?”

    桑挽离看看他,点点头,又偎进他怀里,她天生体质荏弱,怕冷不怕热,即使夏天身上也是冰凉冰凉的,熊辰楷抱著她十分舒服。

    她就这样一直趴在他怀里,小巧的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樱唇轻轻地开合著,小小声地说著:“大熊,我们一起回家。”回你的家,让你的心再也没有残缺,再也没有遗憾,让你圆满,也让我自己圆满。

    黑眸明显愣了一下,大手随即将她拥得更紧,熊辰楷慢慢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又满足的笑。

    作家的话:

    春运时候的真实写照~

    123、禁欲果然是不人道的

    123、禁欲果然是不人道的

    整整三天的旅程结束後,桑挽离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断掉一大半,她怎麽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坐上三天呼吸不到一丝新鲜空气,更没法儿睡一个好觉。她难受,熊辰楷自然比她更难受,他吃苦吃惯了,也不觉得有多麽痛苦,但是桑挽离不适应的模样却是切切实实地让他的心跟火燎的一样,三天来他尽是煎熬。

    再加上这三天的旅程里车厢里的人换了又换,其中不乏不怕死的男人过来搭讪,熊辰楷觉得自己被憋得快坏了!要不是碍于桑挽离脸皮薄,他非当著那些不识好歹的男人面把她给亲得死去活来不可!好不容易从醋坛子里出来,这刚一出火车站就又被人给惦记上了!

    黑眸瞪得跟铜铃一般大,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死过不下数百回了。

    “小姐,不知你要去哪里?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送小姐一程。”男人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一双三角眼直勾勾地盯著桑挽离的小脸看,那美丽的小脸虽然染上了一层疲惫倦色,却仍是掩不住天生的丽质韶华,五官精巧好看的简直不像是真人。在这样的穷乡僻野,平常能见到个长得不错的已经是不容易,更别说面前这女人不仅貌美,气质更是出衆,那如水的肌肤和白玉般的双手,一看便知是养尊处优的好人家才能养出来的女儿,他要是愿意错过才有鬼。

    有车狠了不起吗?!

    熊辰楷把牙咬的嘎嘎响,恨不得一拳揍上眼前这个不懂看人眼色的死猪头!

    他刚想开口喷人,桑挽离却先他一步说道:“谢谢,不用了。”就这样简简单单五个字,说完便牵著熊辰楷的大手绕过挡路的男人,连一眼都不愿意施舍。

    某熊立刻甜蜜蜜的笑开,临走不忘对僵立在现场的男人送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妈的,长得跟个猪似的,居然还敢对他的公主有非分之想?!简直就是找死啊!可是话又说回来了??? ???爲什麽他总觉得那头猪看起来有点眼熟呢?

    ??? ???不可能吧?!他快十年没回来了,就算是村里面的人不认识也没什麽奇怪的。想到这儿,熊辰楷也就释怀了,任由掌心里那只小手牵著自己往前走。

    桑挽离觉得眼睛有点酸,到底是没有睡好的缘故,她抿著粉唇看了熊辰楷一眼,见他的精神儿头仍然那麽足,不由地有点奇怪。这三天来她几乎没见他睡过,自己困得时候这头熊还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睡,按理说应该比她更累才是,怎麽他就这麽神采奕奕,自己却累得想直接软下去?!

    她又怎麽知道,在离开她的七年里,熊辰楷是以一种怎样非人的毅力在坚持、在成长,就是爲了有一天能够回来,将她纳入怀里,好好地保护她,让她成爲世界上最幸福最尊贵的女人。他只求她快乐安康,至于自己曾经遭受过什麽又经历过什麽,那都不重要。她不需要知道,他也不会让她知道。

    “困了?”熊辰楷眼尖地发现自家公主小小的打了个呵欠,将手从她的小手中抽出来,然後摸了摸她的头,又环住她纤弱的肩膀,“要不先找家小旅馆收拾一下?”

    桑挽离原本想拒绝,可想想自己三天没洗澡也没换衣服,身上的味道肯定不好闻,她一点儿也不想这样去见大熊的父母,再说去看望长辈的话到底也是得买点东西的,所以也就点了点头。见她同意了,熊辰楷便环著她的肩,黑眸四下扫了扫,也不理会自从走出出站口便一围绕在身边强烈要拉拢他们住宿的各样大叔大妈,温柔的带著桑挽离直接去了离火车站最近的一家小旅馆。要了间房,拿了钥匙就上楼去。

    进了房间的第一件事是什麽?照熊辰楷的想法是要先把心上人拉到怀里很很亲上一遭的,可桑挽离最想做的事情却是先洗澡,两个人观念不同,自然会起点小冲突。

    被某头熊压在门板上,桑挽离又好气又好笑:“你做什麽?”

    “亲你。”熊辰楷回答的也非常干脆,简洁有力的吐出两个字後就低头吻住那张一直在诱惑著她的小嘴,有力的舌头以横扫千军的姿势深入她的口腔,将那两排玉米粒般的贝齿舔了好几遍,方才卷起香甜的小舌头吸呀吸,直把桑挽离亲的娇喘吁吁,柔躯酸软,整个人化作一滩水软在他的怀中。

    “别闹??? ???嗯??? ???”被某熊亲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想洗澡——”都三天没洗了,他也不嫌弃,还敢亲的这麽热情。

    “那我们一起洗。”熊辰楷在她唇瓣间呢喃著,内心因爲即将到来的鸳鸯浴而感到一阵热血沸腾,连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变得沙哑起来,“我给你刷背。”

    闻言,桑挽离全身一僵,她才不要跟他一起!不被吃干抹净才怪!

    看穿了她想跑,熊辰楷先发制人地扣住怀里佳人的纤腰,“嘿嘿”一声咧开一口几乎可以反光的白牙,“一起、一起嘛!”说完就将桑挽离打横抱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过去,突然的进攻吓得桑挽离下意识的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一张漂亮的小脸红得不得了。

    见状,熊辰楷便失了戒心,以爲桑挽离真的就束手就擒,自己待会儿就可以大展雄风,谁知道刚抱著她进去却发现没带衣服。他是不介意裸裎相对啦,可是公主肯定不愿意,所以某熊只好摸摸鼻子自动出去拿睡衣,谁知道他不过是刚打开行李箱的功夫,就听见身後传来一声“咔哒”的锁门声,某熊立刻回头去看,结果发现浴室的门被锁起来了!

    熊辰楷抽搐著嘴角,不肯相信自己被自己女人给摆了一道,心里恨得牙痒痒的,这不明摆著是要他禁欲麽?是不是有点太不人道,也太不留情了?!

    可已经被锁在外面了,还能怎麽样?他是可以闯进去啦,反正一个小小的门锁也拦不住他,但是公主一定会翻脸。

    半晌,权衡了一下利弊後,熊辰楷只好无奈地蹲下去撑著下巴望著浴室看,看见几近透明的毛玻璃上映出的纤细窈窕的婀娜娇躯,顿觉一阵欲火在下腹烧得厉害,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将某个没良心的女人压在身下将她爱得求饶!

    作家的话:

    炮灰女配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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