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觉得司徒悦抓住了自己把柄,崔兰近日来有所收敛,而黄夫人着意让人去领着君瑜去黄家的各大商铺查账。
难得司徒悦也不再与她针锋相对,崔兰则在自己的闺房里绣着鸳鸯蝴蝶,到底眼前的事情才是自己一辈子的大事。
“哎呦我的小公子啊,谁惹你了!这样气冲冲的。”万妈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崔兰只听轰地一声,崔觐推开门,眼神阴沉地看着她,“解释。”
“什么解释?”崔兰倏地站起来,目光淡定。
“姐姐,要我说多少次,我的妻子只有阿瑜。不会有其他人,你若再害她,我便不饶。”崔觐几乎是一字一句咬着说。
“你!”崔兰惊愤地看着他,“是司徒悦告诉你的?”
“我如何得知姐姐并不用知晓,若阿瑜有三长两短,我也绝不会在这世上苟活。”崔觐将最后一句说得极其重。
崔兰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几乎是哀求,“阿觐你不懂,君瑜不是你的良人,绝不是。”
崔觐并不理会她,甩袖就走。
黄家有钱庄,染坊布庄,粮米店等产业,又在栎阳郊外买了些田产。如今崔兰出嫁,黄夫人手笔丝毫不马虎,商铺田产跟着出去有三分之一。
君瑜记得上辈子她嫁给齐煊冲喜之时,黄家给她陪嫁的产业不足崔兰的一半,自然也是那时黄家正逢拮据,这才有了她嫁给齐煊的事情。到底黄家出了什么事,那时资产竟然缩减一半,母亲上辈子果真骗了自己,这种损失根本不是某个生意出了差错的问题。
“君瑜小姐,底下的人都来。”喜乐在一旁提醒正在出神思索的君瑜。
君瑜回神,扫视了一圈底下的人,虽都是面上笑着,哪一个眼中不是轻视。再看凌管事,正悠哉地品着茶,似乎对下面人的表情并不关怀。
凌管事今年三十有五,是黄府的老人了,与张管家同为母亲的左右臂膀,多年前的那场瘟疫也让他成了孤家寡人,母亲似乎有意给他再挑人,都被他拒绝了。府里丫头似乎都是很乐意给他做填房的,也难怪,凌管事长得的确仪表堂堂,又能力出众。
“咳咳,既然今日各位都聚齐了,小女便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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