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的行径又全然不一。
权衡再三,君瑜还是决定去与崔觐好生说说,毕竟他是她最亲近的人,上辈子过早的陨落已然让她痛不欲生,这辈子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好好的。
君瑜亲手做了几道小菜点心便与司徒悦一同去了国子监,着小厮去通报,便在国子监对面的酒馆定了雅间候着崔觐。
不过半个时辰,崔觐便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两人面前,但他的眼中明显只有君瑜一人,上前就握住她的肩膀,语气紧张而焦急,“你来此作甚?”
司徒悦则悄然离去,独留他二人在此。
抬手帮崔觐擦拭了挂在额头的汗滴,君瑜眉心微皱,手拂过他的脸,停在眼睛下,“你到底多少日未曾好生休息了,都清瘦了。”
“我无事。”崔觐反握住她的手,忍不住将她搂入怀中,“阿瑜,我想你。”
“傻子,”君瑜想要挣扎,却被他搂得更紧了。
“阿瑜,他们怎么配得上你,白子墨,他怎么敢。。。”崔觐用尽全力将君瑜搂入怀中,眼底沉着几分戾气。
君瑜抖了抖,几乎要喘不上气,“阿觐,我疼。”
崔觐听闻此话,似乎更加变本加厉,干脆低头吻在她的唇上,他要疯了,这些日子,不少同学向他打听君瑜的事情,他都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心中的戾气越发沉珂,似乎在这一瞬间都被释放了出来,让他想要狠狠地蹂躏她,一个男人若深爱着一个女人,便在某些时刻更想要狠狠地蹂躏她。
不论君瑜如何挣扎,崔觐都不为所动。
不知过了多久,崔觐终于放开君瑜,却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眼泪与巴掌,而是君瑜静默的眼神,似乎在怜悯他一般,更加刺痛他的心。
两世为人,君瑜已然在此番事上看得很开,眼下更让她觉得揪心的是两世为人她却从未了解过的崔觐。那个在自己面前永远低柔着嗓音,那个在她登上后位说过要保她一世无忧的崔觐还在么?
“阿觐,你闹够了么?”她不理会他,径直坐下来,“我不是你的物什,喜欢时便日日拿着,不喜欢时即便扔了也不许别人触碰。我与你的约定尚且还有一年的光景,我说过,一年后,若你本心还在,我便不负你。所以,我不希望你参加明年的秋闱。”
崔觐在听到她不负他时心中升腾起喜悦顷刻间被她那句不希望自己参加秋闱所浇灭,几乎无法抑制地低吼道,“你就那般在意白子墨,怕我抢了他的状元么?!”
关心则乱,即便崔觐这般通透的人都会在此间如此疑心,在门外偷听的司徒悦不禁吐了吐舌头,自己是不是好心做坏事。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阿觐,若你待我真心,我更想与你长长久久。”君瑜缓缓道,即便安抚也罢,她更想要稳住阿觐。时间久了,他定然不会负气了。
说罢,她便起身离去,多待也无异。
回去的路上,司徒悦难得安静地待在一旁不说话,生怕君瑜迁怒于她。却不想早上还说不想管账的君瑜,这会子却改了想法,说要回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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