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汮曜和项沫都有些吃惊,生逢乱世,第一次听闻我命由我不由他的豪言壮语,第一次听闻夏染月这样一个既不倾国也不倾城亦不为权为势的女子说出将生杀大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样的波澜壮阔。
夏染月的心,使他们不曾知晓的。
包括夏染月毫不惧怕鬼火。
就连肖汮曜看见时都惊得立在原地,她却不怕。
听项沫小心翼翼的提出“鬼火”,夏染月噗呲一笑,解释道:鬼火是磷摩擦燃烧所致,又不是什么鬼怪作祟,看到鬼火,要么就是空气中的磷自行燃烧,要么就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你怎么知道?”项沫任然心有余悸。
“这么简单的化学里的东西,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化学又不是体育老师教的。”夏染月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好像说着急了什么…
还好肖汮曜未质疑,问:“夏家还请过教理化的先生?”
“恩…”夏染月揶揄道。
“不愧是书香名门,不像肖家,崇武更多一些。”肖汮曜自然自语道。
“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还没问你呢!”夏染月猛然想起肖汮曜全身浴血,看起来像一场惨烈的战斗,而且他说他…弑师?究竟是怎么回事?
“岚莽不是受了伤么!我一枪是不是打在他的胸口上了?他怎么会还把你弄成这幅样子?”夏染月连连发问。
“他是受了伤,但是我怎能趁人之危,特别是趁师之威?岚莽再怎么十恶不赦,也毕竟教授我武艺,恩情总不是不能忘的。”
“你们做了什么?”夏染月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紧张兮兮的问。
“赌局。”肖汮曜淡淡道。
“什么赌局?”难道又是俄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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