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月趁着此时心底激发的勇气,一鼓作气,将枪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一旁的项沫已经惊得尖叫出了声。
皱了皱眉,夏染月心底一横,心道听天由命,扣下了扳机。
咔哒!又是一声咔哒声,这一枪也没有子弹!
夏染月轻轻放下枪,全身已然冷汗淋漓,汗液浸湿的衣服紧紧贴着身体,寒风一吹,异常的冰冷。
但染月此时的心境比严冬腊月还要冷冽几分。所以,衣衫的冰冷丝毫不觉。
项沫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她的脸色比起夏染月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肌肤呈现一抹惨白的色泽。单手捂着胸口,双目圆睁,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染月强使嘴角勾起一点弧度,轻声安抚项沫:“我没事,记得我的话,如果我死了,先别告诉肖汮曜。”
项沫神色黯然,点了点头。
“该你了。”夏染月转向岚莽,说。
岚莽拿起枪,依旧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毫不犹豫的开了枪。
咔哒!这一枪也没有子弹。
岚莽的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这些年玩俄罗斯轮盘赌我就没有输过。”
这一枪之后,还有还有三个轮,是生是死,就在这三个轮之间的一个。
如果说刚才死的几率是六分之一,那么现在只有三分之一了。
夏染月手心早已被湿汗淋漓,拿着枪都有些滑腻,一不小心就会从手心里滑下去。
双臂止不住的颤抖,枪口抵在太阳穴上,分不清是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动,还是枪在颤抖。
“如果你现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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