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袍男子放下密信,勾唇一笑,虽是有些邪肆,却有那么一种魅力,让阳光下的灰尘都多了一片光彩,好似有了生命一般舞动。他用手托住棱角分明的脸庞,“真是可惜,难得对这位倾国倾城的公主有了好感,这种姿色,可再难找出一个人来啊!”黑袍男子笼罩在暗色的阳光照不到的阴影之处,身形颀长,“嗯,以前听说过她好多次,虽没能亲眼见识过,应该是一个不凡之人。其才,大概也不止光是容貌那么简单。”
“是啊,可是奇怪的是,把那决定叫使者送出去之后,没过几日,那皇后和公主就被废位了呢,看起来,那位皇后不喜欢皇权呐。”金袍男子抿唇,伸舌描摩了一下薄唇,魅惑摄人。“那位实在有些任性啊,可让公主还有我们都麻烦了啊。所以,要让那个孩子到这边来,还要下好大的功夫呢。”黑袍男子目光迷蒙起来,深幽不可捉摸。
“聊表心意,也是与太子有交,就遣人送些骨药过去吧,给小公主的。”金袍男子看了他一眼,说起来,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刚刚见到黑袍人开始,他就是这个样子,容貌再不变化,而当初,他自己不过一个幼童模样。“我本无事,且也愿见见她,可交与我,便即刻送去。”黑袍男子走到日光之下,逆光下的脸,英俊无比。
日月当空。西方红日泣血,东面银月苍白。指挥晚归野燕鸣唱最后的挽歌。
婉妃为皇帝披上外衣,温婉低回:“皇上,妾就在此等您。”独孤羽恒微微点头,向前一步掩上简陋萧条的孤门。抚琴女子素衣素容。琴声优雅苦涩,催人泪下。孤凤喋血。鄢安挑弦,双手按定仍在颤抖的琴弦,匆忙又从容地断了妙音。“久违了,羽。”她仰起脸,释然而笑。万艳失色。
“下手重了些,那孩子还在怨吧。”独孤羽恒面对她席地坐下。脸色带着些病态。“真是,容易招得你在意的人的怨啊。”皇帝命人倒了酒,递与鄢安,先饮而尽,突然想起了旧日时光。“你呢,你可怨?”鄢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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