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森林里,一名俊朗的青年与红子正在谈话。红子说∶「雅┅」青年说∶「停!别叫我那羞耻的名字!」红子说∶「我觉得你的本名挺好的,你自己取的才糟糕。」青年说∶「我想,对於名字的好坏,你应该没啥品赏的能力吧。像红子这个团名,就取得就毫无艺术气息。」红子说∶「这名字又不我自己取的,那是别人叫著叫著,叫习惯了,就凑合著用,懒得改了。话说,就我们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猎兵团,要啥艺术气息?」青年说∶「算了!你就跟我那个凡人的老爹一样,只懂得打打杀杀,怎说都没用了。」红子说∶「哈!甚麽仙人老妈、凡人老爹,你还真敢说。若你老子听到了,不气得跳脚才怪。不过话又说回来,还好你长得像你妈,而武艺却像你爸,不然这两者要是反过来,我倒是要为你掉眼泪了。」
青年不想谈父母的事,把话题转正,说∶「别扯远了。我看,这里应该清的差不多了,子大叔,我们要回去了吗?」红子说∶「嗯,你有没有想留下来观光一下?我可以放你几天假。」青年说∶「这里既没什麽好看的,又没什麽好玩的,只是个穷乡僻壤,我留下来做啥啊?」红子说∶「挖勒,你小子都这样说了,我也没办法,看来只有收工回家棉。」青年说∶「子大叔,听你的口气,该不会是想留下来玩吧?这儿没啥风景,你留下来做啥?难道你有小情人在这里?」红子说∶「我这大子能有情人吗?那些娘们八成钱拿了就跑,还会痴痴等我回来不成?」青年说∶「说的也是,光头加上大子,又满脸凶样,姑娘们看到了,逃都来不及了,等你?作梦才有可能。」红子说∶「挖勒,你小子太久没被揍,皮痒了是吗?居然敢踩老子的痛处。」
红子胀红了脸,提起斧头、翘起需,怒气腾腾地往青年劈去。那青年躲过几斧头後,急道∶「等等啊!说好玩的┅喂┅别扔斧头啊,这太危险了┅哇!红子恼羞打人啦!」红子怒道∶「可恶!臭小子别跑!居然敢踩老子的痛处!喂┅怎越跑越远┅切!跑掉了!这死小子跑的挺快的。」青年的脚程极快,没一会儿就逃的老远。他一边逃、一边大声呼道∶「子大叔!不对!应该叫短腿大叔,我先回去了,在猎兵团的据点见!」红子捡起扔出去的战斧,用力地跺了下脚、吐了口痰後,说∶「浑小子!想气死我,下次就别让我逮到!」
红子见青年远去後,也不再去理会他,转头清点下人数,说∶「好了!除了浑小子外,全员到齐。弟兄们听令,任务完成,咱们回家快活去!」
红子领著团员们向西走,逐渐远去。此时,那名青年停留在一个小丘上,凝望著这一片大地。青年若有所思、若有所感,叹了口气,说∶「瑞龙镇,我贫穷的家乡,你的魅力到底在哪?我始终感受不到。这片土地充满著灾厄、洒满了鲜血,但居民们却总是牺牲奉献、不离不弃。我实在无法理解,这浓烈的情感,其由来究竟为何?难到是我太缺乏感性了?唉!算了,多想多烦,这本也不是我该思考的。」
青年踏著缓缓的脚步,向西而行。一路上,他想了许多,但却也疑惑了许多。
日过正午,维持数天的瓦康纳战役结束了,瑞龙镇获得最後的胜利。这场战争,从一开始的集兵借道、三路截杀,至终日的炮轰敌营、歼灭敌军,总共只花了五天的时间。这一仗,瑞龙军以少胜多,用不到五千的士兵,击败超过万人的敌军,堪称战争艺术的典范。
这光荣的一页是属於瑞龙镇的,这不朽的事迹将永远刻画在瑞龙镇的历史上。只不过这一页光荣历史,在那些强权眼里,只不过是一页小小的报告书,不足一哂。没错!这场战役对於布鲁多拉格家族、费丁兹家族影响甚剧,足以影响到家族存亡。但对於莱茵王国、翠华大陆来说,这也不过是被蚊虫叮咬的程度罢了。
战争结束,瑞龙镇的领主府内,正在开战後会议,除了领导的军官外,行政部门的长官也到了,当然镇长席瓦巴兹也不例外。会议中,法德问说∶「哈鲁,士兵的伤亡如何?」哈鲁说∶「在三路奇袭的战役上,我方折损了接近三百名的重步兵,之後瓦纳营围剿时,又折损了几十个。算算总数,共损失了三百零七个重步兵。这损伤过重,估计要五年以上才能恢复一定的水平,至於想要再培养这样数量的重步兵,可能要十年後了。」
重步兵所配戴的重装甲,必须有三级颠峰的实力才能负荷。当然,若能有四级,那就更好,而五级那更不用说,这种人才多多益善。正因为这些战士都是精锐,每一位都是珍贵无比,所以哈鲁数的很仔细,连个位数也不放过。
法德叹道∶「这是没办法的事,以少胜多,端看兵种的质量,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嗯┅重步兵损失是有点多,那重骑兵呢?」
重骑兵指的便是铁骑队,这支部队可是王牌部队,每一员都是宝,凡折损一名,可能要等好一段时间,才能补的上。其实,如果情况糟了话,这时间会很长,可能要等上数年,才会有一位铁骑队员诞生。铁骑队人才难觅,其来有自。首先,为了让冲锋术发挥到极致,铁骑队选才,宁缺勿滥,要进这队伍,至少要有『骑士』的资格才行。要知道,骑士中最低阶的『见习骑士』,实力就要有四级。光这门槛,就不知道要删掉多少人。再来,四级的斗气那还好办,难办的是『信』之力的资质。这种有关精神方面的才能,不是那麽容易被发掘,有很多人才常被埋没。因此,骑士难寻、难培养,在数量上,比剑士、战士还少上许多,更遑论还需有四级以上的实力了。
最後,骑士之道必须抛弃自我为尊的概念。除了带领冲锋的团长、队长之外,其他的团员、队员皆是配角。在这种情形下,很多个人英雄主义者,常常不能接受,往往会转而修行其他职业,比如∶剑士、战士。因此,种种不利的因素下,使优秀的骑士团队更得的弥足珍贵。瑞龙镇能克服这些困难,创建铁骑队,乃因经年累月的推动军事教育,军民的向心力够强,才能有此成绩。
画面再回到议事厅,哈鲁听到家主大人问起铁骑队,立刻眉飞色扬,昂然说道∶「有赖领主大德,吾军铁骑,骁勇无比,经历如此战役,竟一员未少,全数安然归来。」法德心情大好,赞道∶「很好!不愧是我军的王牌,果然骁勇。那其他士兵的损伤呢?」哈鲁说∶「我方这一次出动的轻步兵不多,如果加上费多斯营长断後的那一批人员,牺牲总数大概八百左右,而轻骑兵保存的还可以,损失大概一百多骑。至於艾玛森林牺牲的一些轻骑兵,其实不能算是轻骑兵,我已把他们归在轻步兵里了。」
法德说∶「轻步兵本来就容易折损,不派出打硬仗是对的。那些火侯不足的苗子,可以留下来培养,他日若成为轻骑兵、重步兵、护卫队、重骑兵的一员,将会是我方的另一名主力。好了,这话题到此,继续下一项,说下护卫队的伤亡吧。」当初,法德在西北基地宁愿退兵,而不愿意决战就是为了保住这些还不成熟的苗子。这些还有成长空间的年轻士兵,也许是将来的栋梁。
哈鲁说∶「护卫队折损不少,这次深入敌阵,我将他们分配回原单位,发挥所长,与敌兵近战相搏。由截杀三路後援的成果来看,这些护卫队员居功厥伟,若不是他们出战杀敌,绝无此次胜利。令人难过的是,护卫队员的实力虽高,但毕竟是血肉之躯。在血战当中,我们折损了一百一十八名队员。当然,这个伤亡数字,有与重步兵、轻步兵、轻骑兵重叠。护卫队支援重步兵的有六十二人,殉战者有三十七人;支援轻步兵的有一百一十七人,殉战者有六十一人;支援轻骑兵的有四十六人,殉战者有二十人」法德叹道∶「这损失太大了,竟有百馀员之多。这些队员皆是菁英,看来短时间内很难补齐了。还有其他损失吗?一并报告。」哈鲁说∶「是的,其他的损失有┅」
战损报告完後,哈鲁向在场的诸位行个礼後,说∶「领主大人,这次战争胜利,全赖将士用命、不惜牺牲。因此,慰劳抚恤,断不可少。我提议,凡战死人员,依功论赏,补偿家属之抚恤金,由一百金币起算,最高五百金币,并享有免租税十年。战後存活者,亦依功论赏,奖励金十金币起算,最高一百金币。有关因战斗导致残疾者,由镇中央筹划、镇议会商讨,提供经费,协助伤员医疗、安置、再次就业┅等。」法德说∶「这是理所当然的,有关伤员的後续处理,就劳请镇长拟好方案,勿怠慢了众兵士。」此时,镇长席瓦巴兹起身,说∶「方才哈鲁将军所言甚是,对於守镇有功者,的确该赏。但这笔经费必须考量一下,我们的税收有点不足,可能必须对某些款目进行删减,才能凑出这笔款项。」
瑞龙镇的财务一向吃紧,想要犒赏军士,需要大笔的钱财。尤其近年来,因瓦康纳欠收,导致经济命脉受损。若不是之前恰有一批翠琳果卖出,捞了一票,不然早已坐吃山空,连仗都不好打了。镇长这话虽然不中听,但却说得实在,一语道出犒军抚恤的难处,也点出瑞龙镇的财务问题。
法德说∶「此事好说,镇长不用担心,经费运用照常,这笔奖赏军队的费用,由我来想办法。」镇长心想∶「领主大人自己想办法?我记得布鲁多拉格家族的财务也颇为困乏,光要支付护卫队的薪水就有困难,哪有闲钱来犒军抚恤?领主大人该不会忘记他已经没钱了?这的确有可能。大人他忙著打仗,南奔北走的,这事他可能没注意到。不行,我要提醒他。」赶紧说∶「可是领主大人,您的金库乃是家族的底蕴,随意拿钱出来,我怕┅」法德笑道∶「不必担心,我有一笔收入快进来了。这笔钱的经额很大,足够应付的。你尽管做好你该做的就是。」
镇长听领主大人都说的这麽有底气,也不好意思再『提醒』。於是,顺著话意,说∶「是!卑职代瑞龙镇上下感谢您的恩德。」法德说∶「好了,会议到此,先告一段落。哈鲁!你去准备英雄碑的事,我要亲自悼念众英魂。」
英雄墓园,埋葬英勇殉战的士兵之所在地。当然,这是要『殉职』者才能埋入的地方。如果你是安享天年,或是死於意外,不论你生前战功如何彪炳,死後还是不能埋葬於此地。在瑞龙镇中,有个先人埋在英雄墓园,是件值得骄傲的事,其父兄子孙会受里邻村民赞扬,给予相当的认同感。
英雄碑,记载英雄战绩的石碑。上头的碑文清楚地写著,该名『烈士』是如何的英勇杀敌、如何的为众牺牲。英雄碑是种殊荣,这不是每个英雄墓园的『住民』都能享有的荣耀。因为想要在英雄碑上留名,就得有相当的战果,若是胡乱战死的,那是没机会上碑的。
这一日早晨,亡者的家属、朋友、同僚,齐聚在英雄墓园,送往生的英雄们最後一程。墓园旁的悼念仪式场,站满了悼念的人,大家看著台上的领主大人,脸上挂著哀戚,聆听大人的讲词。
悼念仪式的场地摆设朴素,由大理石砌成的讲台,未经多少修饰,保留著石材原本的模样。斑驳错杂的纹路,显出军人体系的刚毅与豪放。其不修边幅的印象,与文人的细腻作风大大不同,有种武斗派的质感。
台上,法德满脸肃穆,语气平缓,一字一句皆清晰明亮。他说∶「今日我放下领主的身分,成为瑞龙镇最普通的一员,也是最有代表性的一员,衷心感谢诸位英雄,为守护瑞龙镇,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我口诵悼念词句,代表全镇居民感谢你们那大无畏的精神,并且表达那无限的感激与崇敬之意┅」
法德念完悼念文後,走下台阶,往墓园而去。当法德走下来时,台下的民众立刻让出一条通道,然後等法德走过後,民众也跟著走。此时,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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